白若離說的這番話可以說是從容不迫,戰景秋聽完豁然開朗,眼眸中閃過佩服的神情,恭敬的說道。
“不愧是嫂嫂,凡事算無遺漏,景秋佩服。”
戰景秋想着,在一味知香自己定然能學到不少事,嫂嫂這般幫着自己,隻要他有上進心,一切都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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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全樓這兩日的生意簡直一落千丈,李相瞧着這兩日府中沒有任何進賬,終究是沉不住氣,派人來德全樓詢問一番。
“這兩日,相爺可是等着用錢,你們怎的行事如此不妥貼,三五日了遲遲沒有銀子送去,莫不是有人手底下不幹淨?”
李相身邊的侍從墨燃冷冷的說道,手中提着的佩劍拿了出來,目光甚是淩厲。
掌櫃被吓得不行,他還是冷靜的對墨燃說道。
“墨燃公子,并非小的不按相爺的要求行事,隻是這兩日德全樓入不敷出,就連生意都一落千丈,我們手裡哪來的銀子給相爺。”
墨燃走到一旁的八仙桌上,神色冷然,他手中的佩劍重重的砸在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音來,總之情緒甚是不悅來。
“難不成,你尋思着我這眼睛是瞎了嗎?德全樓的生意向來是京城裡面最好的,相爺已經為你掃清了所有的阻礙,怎麼如今倒是拿不出銀子來。
莫不是要我提着你的頭去向爺面前認錯,你才肯承認這德全樓内部出了問題?”
掌櫃的不敢說謊,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語氣顫抖的說道。
“話是如此說沒錯,隻是小爺不知,最近德全樓對面開了一家店,和咱們德全樓賣的東西相差不大,甚至更拔尖,客人們都往那邊去了,我也是攔不住啊,再者說來......”
墨燃聽着話裡有話,他收斂着身上的怒火,耐心的看着掌櫃他。
若是不将事情弄清楚,發再大的火也是徒勞。
這掌櫃的想必是不敢在丞相的面前玩心眼,這會兒不如聽他好好說道。
“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來,難不成,真要我将你殺了洩憤,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老老實實的交代事情,還有解決的可能,我這就去回禀象。
若是因你的緣故,将事情耽擱,到時候就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
掌櫃的連忙歎氣,“說起來咱們店裡發生了一件稀罕的事情,我們過去總是去菜市場那邊去訂購鴨貨,可這兩日卻說是所有的鴨子都被人給定走了。
聽說是出了數萬兩銀子,咱們酒樓都沒有這麼大的開銷,可我走遍了整個京城,竟是湊不到數百隻鴨子。”
墨燃一聽,這可真是火燒眉毛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哪個對家在作對。
“可以有去郊外的村子上去訂?那邊的鴨子也是格外的肥美。”
掌櫃的搖了搖頭,他有一肚子的苦水想要吐。
聽到墨染如此問的時候,苦笑連連的說道。
“我自然是将事情考慮周到,已經派人去過了,那裡的人也說有人高價将鴨子給收走了。
最近半個月都是沒有一點壓貨的,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