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也要歇息了,若是二位無事,就請回吧。”
這是下了逐客令,周玉霜也理虧,夜半三更擾人清夢,本就是她的問題,她倒也并非不講理的人。
“深夜叨擾,告辭。”
周玉霜主仆轉身離開,上了馬車後離開此處。
回去的路上,岚兒皺眉對周玉霜說道。
“玉夫人,您來的時候不是說這女子是咱們爺養在外面的外室嗎?為何就這樣輕易離開,也該好好教訓一頓。”
周玉霜卻是深謀遠慮,她父親做了幾十年的貪官,她雖然不算聰慧,卻也知情識趣,明白如今的形式。
“咱們還沒回王府,爺行事低調或許是不想惹聖上不快,我聽說白若錦她生病昏迷不醒了,她才是我的仇敵,這清風小院的婦人和我可沒半點關系。”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影響宸王競選太子,不然問題可大了。
岚兒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她長歎一口氣。
“夫人當真不易,您回京這麼久,王爺為何不請您回去,而是讓您和大公子漂泊在外,奴婢覺得不可坐以待斃啊。”
周玉霜當然清楚,可事情橫在中間,她根本就沒半點法子。
她靈光一閃,笑着說道,“不如咱們明日去一味知香後,再去長春觀拜拜,聽人說長春觀很靈,指不定就讓王爺改了心思,你說是不是?”
岚兒點了點頭,雀躍道,“玉夫人說的是,奴婢陪您去。”
其實岚兒心裡也疑惑,在玉門關時,宸王對玉夫人可是千嬌百寵,怎麼回京城就變樣了,連唯一的長子都不看。
岚兒都要懷疑,莫不是殿下換人了,不然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轉變,實在是讓人驚訝。
*
一味知香的烤鴨,在開業售賣那日,就賣空了三百多隻烤鴨,每隻二兩銀子,聽起來比德全樓的貴。
然而,德全樓一隻烤鴨就要五兩銀子,且份量不足,這樣對比起來,一味知香的烤鴨性比價就高的多。
況且一味知香不止有烤鴨,更有米面粉,還有各種炸串小吃,全天供應,價格大多數在幾文錢的樣子,就算是尋常的百姓也是能吃得起。
短短六天的時間,一味知香的烤鴨賣的都要斷貨了,而德全樓那邊,情況可能不妙。
白若離去店鋪巡視時,戰景秋正好賣完最後一份烤鴨和螺獅粉,他小聲的對白若離說道。
“嫂嫂,我想知道那些烤鴨是怎麼回事,聽說德全樓最近一隻烤鴨都沒有賣,之前他家的客人都跑我們家了。”
白若離壓低聲音,笑吟吟的說道。
“菜市場的鴨子都被我們家賣斷貨了,接下來的一個月,鴨子也被我提前訂了,所以德全樓如今自顧不暇,連招牌都要砸了,拿什麼和我拼?”
這番話甚是調侃,不過她更是有信心的,反正她提前布置的計劃,也不可能有人能怎樣。
她是逼的李相出手,倒是不能怪她,畢竟是李相不當人,當初福滿樓的虧損,如今自然要德全樓付出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