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酒樓的存貨已經用完了,咱們的生意眼看一落千丈,我真是一點法子都沒有。”
墨染想起了方才掌櫃的所提到的一味之香,這個店,聽起來應該是新開的。
或許,可以從一味知香找到線索。
“你對這個一味之香知道了解多少,不如說來給我聽聽,我好對症下藥,或許能将咱們如今棘手的事情可解決。”
掌櫃的想了想,緩緩地說道。
“爺有所不知,這鋪子就是當初的福滿樓,過去被咱們店排擠的走投無路,就連店裡的掌櫃都是我們的人。
可前些日子聽說是老東家的人過來了,将店裡的一幹夥計全部都送到了天牢,已經定罪,甚至是賠償。
如今的鋪子是新東家過來重新開的,原本以為不過是過來丢人現眼的。
誰知道不過數月的時間,竟然将生意起死回生,實在是令人覺得可怕。”
墨燃眸色幽冷,既然有人擋路,就該知道擋了丞相大人的路,是如何的下場,他有的是手段對付,同樣卻也需要知己知彼。
如此一來,方能将事情都安排的順遂,不然若是此事沒有辦成,隻怕相爺會責罰。
最近李相因宸王的事,都要急的滿頭是汗了,宸王不顧自己的名聲,将永州的妾室接到了王府,甚是忤逆聖上當初的賜婚,要給玉夫人王妃的身份。
李相氣的往宸王府跑了好幾道,無論李相如何怒罵,宸王都像着了魔一般,不肯讓步,更是沒有聽從相爺的話。
可以說是将李相的臉面扔地上踩,文武百官都因此事覺得愕然,唯獨宸王毫不在意。
屋漏偏逢連夜雨,還沒等宸王那邊解決,丞相府收益最好的酒樓竟然生意一落千丈。
看來,是有人在針對相府。
墨燃收斂心思,沉聲對掌櫃說道。
“罷了,此事怨不得你,有人沖着咱們相爺來,事情要從長計議,這樣吧,你派人去一趟一味知香,買些小吃過來嘗嘗,尤其是買幾隻烤鴨過來,嘗嘗與咱們鋪子的有何不同,屆時随便尋個理由讓他們吃官司就是了。”
這樣的事,丞相府做了無數次,墨燃做為其中的接頭人,自然無慈悲之心,要怪就怪有人做了擋路狗,不然事情也絕不是如此的難辦。
掌櫃的聽着墨燃的話,懸着的心緩緩的放下,他心中倒是緊張的很,有些事倒是能順遂的解決。
“是,小的這就去辦。”
掌櫃的派了店裡最機靈的跑堂二狗子,給了他三兩銀子,将事情吩咐了一番,尤其謹慎的說道。
“将一味知香裡面的小吃都買一點,直到三兩銀子全部都買完,當然可要省着一點的花。
若是超出來的部分,你自己墊着,此時事關重要,可莫要告訴人你的身份,不然容易起疑。
等一會兒直接去旁邊候着,莫要進店裡省得被人看到了。”
二狗子聽完後恭敬地說道,“還請掌櫃的放心,我這就過去一趟。”
等二狗子話音剛落,他直接朝着一味知香的鋪子走過去,大老遠他就聞到了香味,這會離得更近一點的時候,更是覺得五髒廟都餓得很。
這裡的食客不少,裡面的店小二大多都生的清秀。
二狗子先是花了二兩銀子買了烤鴨,随後将剩下的美食都買了一點,正好将錢花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