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的身體狀況如何,難道我自己還不清楚嗎?
算了,看來你終究還是把我當成一個愚笨無知的傻瓜了。”
言罷,申芸兒轉身便欲離去。
一旁的白若離看着眼前這名少女決絕的背影,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惋惜之情。
如此年輕貌美的女子,卻偏偏身患重病,生命已然開始進入倒計時階段,實在令人扼腕歎息。
隻是,她看着申芸兒的模樣,氣血倒是很足,看起來不像病怏怏的模樣。
白若離隐約看到花無涯的眉宇間,有黑色的紋路浮動,倒像是花無涯給自己下蠱。
這蠱毒是共生的,莫不是為了延長小青梅的性命,如今蠱毒入體,兩個人的命綁定在一起,幾乎是同生共死。
白若離踏入濟世堂,難怪花無涯來的晚了,原來是事情有了其他的變故,這樣想着,她心裡突然有點明白起來。
花無涯看了一眼四周,詢問掌櫃的。
“藥仙娘子還沒來嗎?”
掌櫃的擡頭看了一眼門口,回道,“我們東家等候多時,隻是未見公子在尋。”
花無涯看向人群,果真是看到了白若離,他連忙起身,對白若離說道。
“戰夫人,請你救救芸兒。”
白若離坐在四方椅上,目光與申芸兒對視一眼,在看到申芸兒模樣時,她并未覺得驚訝,神情自若。
申芸兒指尖顫抖,見花無涯與這裡的東家如此熟稔,她眼眶微紅,起身就要離開。
沒想到,濟世堂的東家生的如此貌美,她自己見了隻覺得自慚形愧,這樣好看的女子,倒是将自己襯得,啥也不是了。
白若離擡眸看着申芸兒,在她将離時,聲音清冷道。
“倘若你不顧自己的命,也不顧郎君的小命,那便離開吧。”
花無涯也上前一步,将申芸兒死死抱在懷中,眼眶微紅,有些無奈的說道。
“芸兒,你這是想做什麼,莫不是想讓我心痛死。”
申芸兒自嘲一笑,“哪裡就讓你心痛死,你這話說的好無理,倘若你心裡厭我,解除婚約就是,何苦這樣羞辱我,我知自己貌醜,怎會是你的良人。”
花無涯心裡掙紮痛苦極了,更是因申芸兒的誤解,心裡更難過了。
“你就是這樣看我的?芸兒,你當真是讓我難過,我以為你我之間的情誼,是不必别人去說的。”
白若離輕咳一聲,有些無奈道,“給你們一盞茶的時間,倘若治病,就去雅間,我這兒不是觀戲的地兒,瞧瞧這些看客都将我這兒圍得水洩不通了。”
在花無涯的各種勸說下,申芸兒最終被勸動,更是知道了,原來這裡的東家,居然就是名揚天下的藥仙娘子。
申芸兒的眸中閃過豔羨,她從來都被困于方寸之地,又因貌醜,固步自封。
可是,瞧見有女子活的這樣精彩,心裡也是很佩服的。
白若離起身去了雅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