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當真将你放在心間,如今永州失守,而我就是被你處置之人。”
李欣茹沒有說話,也不知是因為心虛還是因為無力反駁,畢竟沈鐘離看似草包一個,可他超強的邏輯卻是旁人無法辯證的。
“你這話說的不對,無非是假設的問題,若我有心回答,你想得到其他的回答,也不是不行。”
沈鐘離終究是懶得跟她廢話了,如今要處理的還有很多。
戰北淵基本不管永州的事,所有的擔子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之前有多清閑,如今他就有多忙碌,恨不得每天腳不沾地的将公務完成才好。
“你别有用心的接近我,如今的結局,不正是你自己想要的嗎?怎麼,倒是裝起可憐來,倒像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可從一開始你我之間就隻是合作關系。如此而已,難道你對你自己的地位還沒有自知之明嗎?”
這番話說完,沈周尼都不願意和他廢話,隻讓人将李欣茹給帶走,同時,順藤摸瓜處理好所有的眼線。
将軍府一時之間竟是變得無比的清閑起來,可往日裡熱鬧的将軍府如今卻格外的冷。
老夫人得知白若離已經離開将軍府,甚至是永州以後,并沒有因此而覺得痛快。
隻是心中有些怅然,沒有想到白若離的心氣竟然這麼大。
不過是要納妾罷了,竟然到了和離的地步,可她同樣也知道将門之人,知曉将門之人從來都是鐵骨铮铮。
想起往日白若離的好,如今他心中的後悔也是說不清了。
老夫人不知道自己為何對白若離有如此多的惡意,如今想來那些竟然都是小事。
可到底是和離了,有些事已經無法挽留了。
老太太最終去了佛堂,隻為求個清靜并且婉拒了所有的錢财,隻想在佛堂之中好好的度日維持一日三餐罷了。
靜和去了一趟醫館,再去将事情了解一次如此一來也好,回去回複白若離。
不過這一次靜和卻是碰上了大人物,她遠遠地見到錢掌櫃。
醫館前有個馬車停着那,裝潢的十分的華麗,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人家,才坐得起的馬車。
馬車上走出來一位穿着紫衣的男子,他的臉上戴着面罩,看不清他的容顔來。
錢掌櫃在見到他時,連忙跪了下來。
“不知王爺過來,是何要事?”
錢掌櫃沒有想到,這次造訪的人,竟然是當今皇帝的胞弟北境王。
他年幼時就得皇帝的寵愛,如今皇帝在位,北境王更是衣食不缺。
一個月的俸祿卻是驚人的很,這次千裡迢迢的來到了濟世堂,絕對不會是小事,他心裡如此的想着,更是緊張起來。
有些錢若是能掙到,而沒有命花也是冤的很。
錢掌櫃心裡暗暗地祈禱,事情不會超出自己的預料範圍,不然可真是太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