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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她不可 瀟騰 1929 2025-11-12 00:48

  “你發抖了。”紀臨江從身後将她攬進寬厚的懷裡,大手覆蓋着她的身體,仿佛将一件私有物融入兇懷,他輕輕咬了一口她的肩膀,“你在怕什麼?”

  敬舒笑說,“怕你又來。”

  “再來!”紀臨江輕笑一聲,覆蓋而來。

  地窗外的大雪依然綿延,房間裡溫度持續攀升,一夜的沉淪,這麼愛她的男人,怎麼會騙她呢?許是宋司璞指使秦母說的吧。

  敬舒醒來時,已是次日的下午,紀臨江早已離開。

  她幾乎一夜沒睡成,天快亮時紀臨江才放過她,她坐在梳妝鏡前,看着斑斑點點的身體,皺了皺眉,紀臨江從不在她的身體上留痕迹,昨夜卻留下了這麼多的痕迹,連頸項上都是。

  她撲了厚厚的粉都遮不住,索性戴了圍巾遮掩。

  依然有些心神不甯,敬舒回到家,抱着暖爐在花園的秋千上坐了許久,雪花撲落在長發上,誠叔撐了把傘站在一旁,終究是忍不住,她說,“誠叔,陪我去一趟監獄,我要見見秦妍。”

  然而秦妍拒絕見她。

  敬舒轉而去見了宋司璞。

  距離上次見他,已經好幾個月過去了,初秋蔓延深冬,秋雨被大雪包裹,宋司璞俊臉上又添了新傷口,傷口倒是沒有那麼密集了,隻有唇角和眉骨處依然有血紅的淤青,他眼神陰郁,五官英俊硬朗,皮膚愈發白皙,一言不發。

  似是比曾經精緻的貴公子形象增添了強烈的男人味兒。

  “傷口少了很多,看來宋總适應了裡面的生活。”敬舒溫婉中透着鋒芒,微微笑,“又或者那些人怠慢了,沒有好好關照你。”

  宋司璞不置一詞,鎮定而又冷靜,他的情緒趨于穩定,風平浪靜。

  “宋司璞,今天來我想問你一件事。”敬舒說,“秦妍是不是你的人。”

  宋司璞不言語,他的視線微微下移,目光落在敬舒脖頸的吻痕上,圍巾沒有遮住的地方,縱欲後的暧昧痕迹一覽無餘,他的眼神瞬間結冰,薄唇緊繃,鐐铐下的雙手握成了死拳。

  “秦妍是不是為你辦事。”敬舒問。

  宋司璞依然不言語。

  敬舒說,“不回答就是默認了,秦母是你教唆來挑撥我和臨江的關系吧。”

  宋司璞冷冷看着她,他似是已對眼前這個撒謊成性,惡貫滿盈的極惡女人無話可說,也無可奉告。

  敬舒說,“都進了監獄還不死心!還要來禍害人!宋總悠着點,别将手伸的太長,小心被人剁了!”她起身離開,走了幾步又折回,氣不過,“我妹妹已經回來了,敬告宋總,你沒有什麼能威脅我!請你配合離婚!該給我的一分也不能少!這是你欠我們闵家的!”

  她離開監獄,剛上車,包裡的手機便響了,她接聽。

  紀臨江劈頭蓋臉地問,“你見了宋司璞?”他的聲音裡有微冷的惱意。

  敬舒看了眼副駕上的小翁,淡定應了聲,“商量離婚事宜。”

  “你現在哪裡?”他問。

  敬舒說,“監獄外。”

  “來找我。”他不容置疑。

  她答應過他,不再見宋司璞的,敬舒微微一笑,“吃醋了?”

  紀臨江在電話裡笑了聲,“是了。”他突兀的挂斷了電話。

  敬舒的心微微涼了幾分,不知是她敏感多疑,還是她的感官錯覺,紀臨江的語氣有些不容拒絕的強勢,她覺得自己是不是受秦母的影響,對紀臨江的一言一行都開始懷疑,哪怕他剛剛的三言兩句,都讓敬舒的心裡微微的抵觸,她抵觸他的強勢和霸道,抵觸那若有似無的陌生感。

  這樣命令的語氣,以前有過麼?

  莫名的不安,内心似是從秦母出現那日起,便不安定了。

  許是敏感多疑在作祟,她這樣告誡自己。

  她認識的紀臨江溫良恭謙敬,是一個連男女情事都會征求她同意的人,是一個會問她,“疼麼?累麼?談戀愛麼?試試麼?來不來?”的人。

  他知冷知熱。

  心髒在結束通話後便無端疼痛起來,疼的整個兇腔都有些麻痹,她去見了紀臨江,他不顯山露水,沒有提及宋司璞,沒有電話中的冷漠,他的笑容依舊幹淨溫暖,又是一個夜不歸宿的長夜,不同于曾經的兩相歡愉,這次敬舒感受到了粗暴,他不明意味的情緒,不知為何的懲罰,讓敬舒吃盡了苦頭,又羞于啟齒。

  她告訴自己,他吃醋了,所以才這般對待她。

  日子仿佛沒有什麼變化,定是宋司璞教唆秦母挑撥她和臨江的關系,定是這些人賊心不改,她一如既往的做着富家太太,陪着小娴,閑來練車,學習,看看書,紀臨江有時間了,便約她碰面,家庭,戀愛,穩定又幸福,她沒有什麼可懷疑的。

  如果一直這麼自欺欺人下去,或許也能稀裡糊塗的得到另一種安定。

  可是人活一世,往往事與願違。

  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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