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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她不可 瀟騰 1757 2025-11-12 00:48

  敬舒靜靜站在原地,看着秦母走投無路的樣子,微微笑,“我想你過于害怕有些糊塗了,秦妍是為宋司璞辦事,她自己承認過的,不是麼?”

  秦母左右張望,忽然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見那些讨債的人又返了回來,她慌亂的往敬舒身後躲,顫聲道:“我沒有糊塗,是紀臨江,不是宋司璞,不是......啊......”

  不等她說完,那些讨債人向她們再次沖來。

  敬舒下意識抓住了她,喊道:“誠叔!”

  老誠剛奔向他們,小娴忽然害怕的尖叫了一聲抱住了身子,有人跑向她,誠叔急忙返回小娴身邊。

  于是那些讨債的人如狂風過境将敬舒撞倒在地,大庭廣衆之下把秦母拖上了一輛車揚長而去。

  敬舒面色蒼白地坐在原地,雙耳嗡嗡作響,熙攘的人頭攢動在眼前,長街繁忙,她卻聽不到一點聲響,老誠和小娴将她從地上攙扶起來,搖晃了許久,她的雙耳隐約傳來街道上熱鬧的販賣聲。

  “姐,姐......”

  “大小姐。”老誠喊她。

  腦海裡接收到的信息有些斷片,敬舒的眼睛有一瞬間眨的很快,似是在過濾情緒,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抓緊了小娴的手,站穩了身子,“我沒事。”

  “大小姐,你的臉色很蒼白。”老誠擔憂。

  敬舒看了老誠一眼,誠叔出獄到現在都不曾驚訝她的身份從紀禅到闵敬舒的轉變,看來一早便察覺了她的真實身份,敬舒伸手拍了拍老誠的肩膀,微微一笑,“沒事。”

  她的笑容像是定心丸,讓那些擔憂她的人放了心,若無其事的陪小娴逛街,晚飯期間回到家,屁股還未把凳子暖熱,紀臨江的電話便來了,他的聲音一如既往清雅溫潤,“想見你。”

  敬舒隻身赴約,小娴想要跟她一起出去玩,她這次态度堅決的将她留在家裡。

  她和紀臨江約在露天的空中餐廳,整個餐廳的設計如同空中樓閣,全玻璃構造,可見外面紛飛的大雪城景。

  她妝容精美,衣着簡約得體,笑容溫婉。

  紀臨江的西裝昂貴,五官漂亮,專心用餐,話不多。

  兩人如今有了默契,很多事情不用多言,便心領神會。

  “今天偶遇秦妍母親了?”他用餐時淡淡問了句。

  “嗯,她被人追債。”敬舒回答。

  “她跟你說了什麼?”紀臨江切割着餐盤裡的牛排,眉也不擡地問了句。

  敬舒微笑,“求我救她,我也想救她,但那些追債的人着實兇狠。”

  “誰抓她。”紀臨江淡淡問。

  敬舒搖頭,“不知道,她還沒說清楚,就被拖走了,許是又賭了吧。”

  紀臨江擡頭看她,微微一笑,“嗯。”

  兩人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用完餐,按照慣例,他帶她去了酒店,歡愉自是歡愉,激情自是激情,紀臨江的技術愈發娴熟,這男人不用曆經千帆,哪怕隻有過敬舒這一個女人,都能很快熟能生巧,讓敬舒獲得歡愉。

  聰明絕頂的男人,無論做什麼事都能遊刃有餘,哪怕是床事上。

  午夜夢回,敬舒冷卻在雲雨之歡後,她睜着眼睛看着天花闆上的蓮花吊燈,那些理智喚回,零零碎碎拼湊在腦海裡,她靜靜回想着秦母所說的那番話。

  如果秦妍不是為宋司璞辦事,而是給紀臨江辦事,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秦妍栽贓哥哥入獄,又嫁禍給宋司璞,是紀臨江指使的。

  意味着她當初被秦妍險些買兇活埋,也跟紀臨江有關。

  他為什麼要陷害哥哥入獄,哥哥跟他無冤無仇,紀家和曾經的闵家無半點利益往來,兩家财富及社會地位都很懸殊,紀氏不可能瞧得上闵家,陷害哥哥對他沒有半點好處,他為什麼要多此一舉,還幫她費盡心思将闵恩呈從獄中贖回。

  他也不可能通過秦妍之手謀害她,畢竟她當初也是紀臨江的棋子之一!

  太多太多事情想不通,或許這隻是宋司璞留下的後手,隻為了利用秦母挑撥她和紀臨江的關系?

  她全心全意深愛的男人,此刻正躺在她的身邊,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幹燥的掌心遊走在她的身上,他還沒有睡。

  “你在想什麼?”紀臨江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在耳邊,溫熱的薄荷氣息噴灑在她的肩窩上。

  敬舒的身體輕輕瑟抖了一下,似是怕他捕捉到她的想法,她忽然閉上眼睛,關上疼痛的心門。

  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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