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臨江全程都沒怎麼說話,他讓敬舒坐在他的腿上,敬舒無法掙脫,腰肢被他牢牢按在懷裡,姿态分外暧昧。
敬舒起初是抗拒的,紀臨江牽着她走進包廂,坐下時,他微微一用力,便将敬舒扯進了他的懷裡,兇膛貼着她的後背,薄唇很暧昧的咬着她的耳朵,“如果還想見到那個孩子,你最好乖乖聽話。”
敬舒如遭雷擊,果然孩子落在了他的手裡,她僵坐在他的懷裡。
紀臨江似是特意挑了個好位子,正對面便坐着宋司璞,兩人之間僅僅隔了一兩米長的桌子,男男女女晃動在眼前,拼酒的拼酒,擲骰子的擲骰子,蔡駿穹活躍氣氛是一把好手,酒量又好,紀臨江的酒局,基本上不會少這個人。
今晚的氣氛是有些怪異的,紀臨江一直不怎麼說話,但他心情很好,唇角帶笑,目光幽深看着熱鬧的場面,手很不老實的遊走在敬舒的身上,甚至大膽探進了她的衣内。
敬舒如同一座雕塑坐在他的腿上,盡管她端坐着,紀臨江閑适的靠在沙發上,兩人之間拉開了一定的距離,可是紀臨江修長的手,像是鎖鍊鎖住了她,讓她窒息,他掌心的火熱滾過她的身體,絲毫不顧及這麼多人在場,為所欲為。
敬舒羞恥難言,她知道紀臨江是故意羞辱她,在他的手探進她的衣内那一刹那,敬舒極力維持的表情蕩然無存,如同在最喧嘩的都市掉入最深沉的深淵,絕望籠罩了她,然而她散下的長發遮住了她黯淡的臉,與世隔絕。
金頤被陸娆纏住,他的餘光瞥見了這一幕,便又移開,低頭跟一群小年輕玩牌。
陸娆亦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暧昧,她靠近旁邊的陸瑾喬說,“姐,坐在紀臨江懷裡的那個女人叫闵敬舒,就那個女的,可會勾引男人了,紀臨江這麼花心,不适合你,太能撩了。”
“你不知道嗎?我一姐妹以前去過紀氏的酒局,她說紀臨江看起來很花,但是特難釣。”孫氏小姐跟陸娆八卦道:“他眼光挺高的,我還聽一巨有錢家境特好的小姐妹兒說,她在一個午夜趴跟紀臨江暧昧過,但是沒釣上,有點摸不透他的意思。”
“咋暧昧的?”陸娆八卦。
孫氏小姐說,“就午夜趴一群朋友在包廂裡一起玩啊,我那朋友牌打的好,酒量也好,喝多了,差點被人在包廂裡扒了,她說當時一群男的玩遊戲,玩嗨了沒打算放過她,就紀臨江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她怕自己躲不過去了,所以從那群纨绔子弟中掙脫坐進了紀臨江的懷裡,說她選中了紀臨江,今晚就跟他。”
“然後呢?”陸娆好奇。
“然後紀臨江就答應了啊,那群男的不敢動她了,覺得沒勁,又叫了别的小姐妹兒來玩。”孫氏小姐說,“紀臨江走的時候,真帶她離開了。”
“睡了?”
“沒啊,開車順路捎上了她,把她送回家了,留了電話,聯系過幾次,想追他,甚至動用家裡關系想搞定他,沒搞成,還把我那小姐妹兒整抑郁了,我們圈兒裡都知道。”
“啧啧啧,紀臨江是瞎了嗎?怎麼會看上闵敬舒,不對,他到底是喜歡闵敬舒還是喜歡我姐啊。”
“闵敬舒這女的真招人恨,上次那記耳光我給她記着,許小姐也不是善茬,早晚收拾了她。”
陸娆看向陸瑾喬,“姐,這個圈子實亂,比咱們在電視上看的更亂,你還是老老實實跟着司璞哥,不要再......”
音樂忽然震耳欲聾,陸瑾喬聽不清她再說什麼,她根本不敢往紀臨江那個方向看,她緊緊貼着宋司璞坐着,對于陸瑾喬來說,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來這麼喧嚣混亂的場所,盡管她也沒想到紀臨江會這麼大膽,印象裡他一直是相敬如賓的人,懂得避嫌,懂得保持距離,懂得恰到好處的相處,她輕輕瞟了那個方向一眼,便滿面绯紅,原來紀先生還有這一面啊。
如果說平日的他是一池波瀾不驚的春水,那麼此時此刻,他是撩撥過湖面的春風,泛起絲絲漣漪,有種說不出的蠱惑性感的姿态。
宋司璞坐在燈光照不見的陰影中,并不看對面的方向,他伸手按住了陸瑾喬的眼睛,也不許她看,低聲說,“那個金頤是警察,如果一會兒突發什麼狀況,你不要慌。”
陸瑾喬離他很近,她順着宋司璞介紹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陸娆擠在金頤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