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真懷了身孕,她老人家也是開心的。
“......滿三個月了。”沈念真想了一下,回答道。
她的心思都放在了榮琛與沈家,很少關注肚子裡的孩子。
榮琛則道:‘已經快四個月了。“
還是他記的比較準确。
此言一出,頓時惹的屋子裡的人都笑了起來,廖芳茹用帕子掩着嘴角,笑的很是開心。
其他人也都很開心。
然而在這其樂融融之中,沈老太太忽然問向沈念珠:“你今日怎麼回來了?”
這話一出,沈念真立刻便想起剛剛在大門口,沈念珠說他們兩口子是被攆出來的事,頓時投去詢問的目光。
“就是想念祖母您了,另外得知大姐姐今日回來,所以就跟着湊熱鬧了。”這一次,沈念珠笑着什麼都沒說。
沈老太太聞言就哼了一聲:“你呀,還是多回去看看你爹娘,還有你那些弟妹們,别總是往這裡跑。”
她是想單獨與沈念真說話,嫌棄其他人待在這裡礙眼了。
再加上沈老太太一向不如何喜歡沈念珠,所以綜合到一起,這态度就有些不太好。
然而沈念珠已經習以為常。
聞言半點沒有放在心上,淡淡的應了,照舊陪在一旁說笑。、
衆人陪着沈老太太坐了許久,一直到丫鬟端了熬好的湯藥上來,說老太太該喝藥休息了,衆人才退了出來。
沈念真一直到這個時候,才有機會将沈念珠拉到一旁,先替沈老太太道了個歉,然後才關切的問道:“你剛剛說,你們倆是被蘇家攆出來的,到底怎麼一回事?”
“就那麼一回事吧。”
沈念珠懶的解釋,聞言低着頭目光看向院子裡的石榴樹。
蘇雲牧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大姐姐前兩日回來住在府裡面,硬說是念珠的丫鬟去廚房端菜的時候,給她女兒的湯裡面下巴豆了,導緻那孩子拉稀不止,我爹娘因此暴躁如雷,要責罰念珠,罰她一個人去偏僻院子住,我就跟我爹大吵了一架,帶着念珠離家出走,打算搬去蘇家另外的别院去住。”
這樣的描述可謂是輕描淡寫,然而字裡行間還是能夠窺見當時情況的劍拔弩張。
蘇穆婉可是先太子妃,她的女兒楠兒,作為先太子的遺孤,很是可憐,這樣的孩子若是出了事情,的确是很讓人頭疼,隻是沒有想到,蘇穆婉為了陷害自家女兒,居然能夠狠的下心來在孩子身上做手腳!
但凡一個真正疼愛孩子的女人,都不會這麼做!
“念珠,你沒有給那孩子下藥吧?“沈念珠神情嚴肅的看着她問道:”我們沈家的處事原則,遇事不退縮,但也不能興風作浪的害人!你沒有忘記吧?“
“大姐,我躲避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給那孩子下藥!”沈念珠聞言一臉無辜道:“太子妃回府裡居住的這幾天,不光我自己閉門不出,就連我院子裡的丫鬟下人都不出去,老老實實的待着,她們就隻能從領飯的丫鬟身上做手腳了啊!”
”是啊,我相信念珠是無辜的!大姐這一次實在是太過分了!“蘇雲牧在一旁連連點頭。
這一次事件,他無條件站在妻子這一邊。
因此才會被一起攆出蘇家來。
沈念真聽到這裡,看到她們倆這幅模樣,不由的樂了。
“出來了也好。”她笑着道:“那蘇穆婉又不可能一輩子待在蘇家,等她走了,你們倆再回去,不過就算不回去,也沒什麼,正好逍遙自在,無拘無束的自己生活,還沒有長輩壓在頭頂上。”
蘇穆婉大概要求的也就是這樣吧。
人都走了,她不可能還追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