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陸總以死謝罪,南小姐拒不回頭!

  【陸氏集團前總裁夫人徐安晚之死是謀殺,并非難産。】

  【豪門争奪戰,陸時宴現妻謀殺前妻,順利上位。】

  【徐家指控南笙是謀殺徐安晚的真兇。】

  ......

  南笙看見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懷孕七個月。

  徐家人瘋了一樣的到别墅找到南笙要她血債血償。

  别墅的外面圍着無數的記者,誰都想得到第一手的資料。

  “不是我,我沒有,我沒有......我打了電話的。”南笙驚恐的抱着自己的頭,瑟瑟發抖的蜷縮在角落裡。

  就在這樣的驚恐裡,忽然南笙感覺到下身留出溫熱的血液。

  這下,南笙的臉色瞬間煞白。

  “太太,我馬上打電話叫救護車。”管家第一時間跑了過來。

  南笙低頭看着自己的,白色的裙子已經被染紅了。

  那鮮血就和止不住一樣,拼命的湧出來。

  她的呼吸也開始局促。

  “我......我要找時宴。”南笙艱難的開口。

  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别墅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陸時宴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南笙面前。

  他穿着裁剪适宜的手工西裝,走到南笙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時宴,你回來了......我好疼。”南笙顫抖的叫着陸時宴。

  染着血的手企圖抓住陸時宴的手臂的。

  “送我去醫院,孩子......孩子......”南笙緊張的看着陸時宴。

  但,陸時宴卻緩緩的松開自己的手。

  南笙錯愕了:“時宴......”

  她感覺的到自己的血越來越多,肚子裡的孩子在拼命的掙紮,那是求生的本能。

  “想去醫院?”陸時宴半蹲下來,伸手捏住了南笙的下巴。

  南笙被動的點頭。

  她當然要去醫院,再不去醫院,她和孩子都保不住。

  “呵......”陸時宴很淡的笑了笑。

  這樣的笑容,讓南笙覺得陰森可怖。

  但是她顧不及這麼多:“快點送我去醫院,孩子,孩子快不行了......”

  那是母子連心,南笙知道肚子裡的孩子在拼命求救。

  “一年前,安晚這麼求着你的時候,你做了什麼?”陸時宴一字一句問着南笙。

  南笙錯愕的看着陸時宴。

  很快,陸時宴變得陰鸷,手心用力,南笙疼的要尖叫出聲。

  “你眼睜睜的看着安晚大出血,一屍兩命。”陸時宴冷笑一聲,“現在不過就是讓你感受當年安晚死時候的痛苦而已。”

  話音落下,南笙不敢相信的看着陸時宴。

  陸時宴已經站起身,後退一步。

  他身上沾染着南笙的血,甚至有些已經幹涸了。

  但陸時宴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就隻是站着,眼睜睜的看着。

  南笙在大出血,血怎麼都止不住了。

  肚子裡的孩子在掙紮,但漸漸,這樣的掙紮也跟着停止了。

  她絕望的看向了陸時宴,悲戚的問着:“陸時宴,你從來沒愛過我對不對?你愛的一直都是徐安晚,你娶我也就隻是為了替她報仇,是不是?”

  “是。”陸時宴回答的毫不猶豫。

  南笙心裡最後的希望也沒了。

  她很悲涼的笑着:“終究是我錯了。我不應該愛上你,不應該強求這一段婚姻。如果有來生,我也希望再也不要遇見你。那樣我也不會辜負那麼多人了。”

  話音落下,南笙再無聲息。

  但在閉眼的那一瞬間,别墅的門被人沖破。

  首都周家的人出現在陸時宴面前。

  “陸時宴,南笙是我周家的掌上明珠,現在卻落得如此下場,我周家和你勢不兩立!”這樣的怒吼,回蕩在整個别墅。

  陰陰沉沉。

  ......

  海城,麗島公寓。

  主卧室内,女孩纖細的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頸,她的紅唇一張一合。

  藥效上來的時候,南笙的視線已經逐漸模糊了。

  她的手汗涔涔的,抓住了陸時宴衣領,紅唇貼了上去。

  這樣的急切,讓人忍俊不禁,過大的力道直接扯掉了陸時宴西褲皮帶。

  她依稀看見面前的男人,穿着裁剪适宜的手工西裝。

  五官深邃立體,顯得矜貴疏離。

  那一雙黑瞳裡,浸染了一絲複雜又陰沉的情緒。

  “時宴!”南笙一個激靈,瞬間清醒,藥效都跟着退了幾分。

  她的眼底透着恐懼的,腦海裡瞬間被血腥的畫面浸染。

  而面前的陸時宴,透着長途飛行後的疲憊,沉沉的看着南笙。

  “不要讓我死,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南笙的聲音裡都透着誠惶誠恐。

  不敢勾引陸時宴,不敢破壞他的婚姻,不敢讓徐安晚一屍兩命。

  瞬間,南笙漂亮的大眼蒙上了一層陰影。

  她這才定神看向了四周,這是自己的房間。

  透着玻璃,她看見了自己的臉。

  清純,幹淨,明豔,沒有絲毫的皺紋,也沒有被歲月侵蝕過的痕迹。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她重生了嗎?

  下意識,南笙狠狠掐住了自己的手臂,那種清晰的痛感傳來。

  她知道,這一切是真實的。

  她真的重生了,重生回了18歲,回到了一切還可以挽回的時候。

  她被徐安晚下藥,才會喪失理智的勾引陸時宴,把自己對這人的愛慕全都說了出來。

  但南笙并沒得逞,因為陸時宴讓醫生給自己注射了解毒劑。

  那時候起,兩人的關系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而南笙這樣的動作,讓陸時宴想也不想的就抓住了南笙的手:“南笙,你冷靜一點。”

  在陸時宴抓住南笙的瞬間,她下意識的開始道歉:“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

  南笙真的怕,怕那種血腥味的,怕陸時宴殘忍的報複。

  “求你放過我,我會乖乖的離開,求你。”南笙還在說,“我不會再纏着你,不會阻止你結婚,不會再說喜歡你......。”

  明明現在藥效上頭,就和被人撕咬一樣痛苦。

  南笙都硬生生的忍住了。

  而南笙忽然變化态度,讓陸時宴微眯起眼,倒是安靜了片刻。

  兩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

  “我讓醫生給你注射解毒劑。”陸時宴淡漠說着。

  很快,醫生走上前,精準的在南笙的靜脈注射了藥物。

  南笙漸漸不再掙紮,整個人軟在陸時宴的懷中。

  昏睡過去的時候,南笙的腦海裡浮上的依舊是那一片慘烈的血腥。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