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茂勇和他老子一樣,吃了沒有文化的虧,隻讀到初中畢業就沒有繼續讀下去了,他沒什麼本事沒什麼技術,空有一身的打鬥功夫,他曾今去應聘過保全應聘過夜場保镖......能打的他都應聘過。
工資低不說了,就是隻做一個保全,有時候也會被關系戶給擠掉。丁茂勇今年也有二十九了,可是一直找不到媳婦兒,這和經濟條件還是有直接的關聯,所以他想就幹這一票然後收手,在舊金山買一處别墅也是綽綽有餘了。
可是到現在他才發現,他上的是一條賊船,一條甩都甩不開的賊船!
丁茂勇後悔的腸子都青了,他現在正做着一件讓他非常不恥的事情,聽牆角!他曾今以為白旭這人可以做朋友,最不濟也是一個出手大方的老闆,可是沒想到,這一切全都是假象!
白旭會把所有的罪責推到他的身上,不管是綁架罪又或者還是殺人罪全都是他丁茂勇一人承擔,至于錢,他是絕對不會給的!一個馬上就會被抓去坐牢的人,需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丁茂勇這人知道他太多的事情了,白旭決定到時候聯系一下警方的專員,塞點錢通通氣,把丁茂勇判的刑直接加成無期徒刑或者是死刑。
聽到了這些,丁茂勇卻再沒有心思聽牆角了,他一個人失落地躲在了樓梯下的地下室裡,從褲兜裡拿出了手機,看到上面有七八個電話全都是他老子打過來的,丁茂勇眼睛酸澀的不行......自己想為這個家出點力,想分擔一些,可是現在一切都成了空......
“爸,你有什麼事找我嗎?”丁茂勇很想哭,這種被壓抑的情緒似乎是很難掩飾住,可是他怕父親擔心,卻不敢讓聲音有任何變化。
丁全沒有感受到兒子聲音微妙的變化,而是顫抖着大嗓門問話,“茂勇,你跟爸說實話,你說你将來是要到白氏工作,将來成為白氏的大股東,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作孽作來的?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那個什麼勞子的白旭,聽說可不是好東西,你聽爸說,那人将來會害死你的!你要是真在為他做什麼,趕緊收手吧......錢沒了可以再賺,可是我們不能賺這種沒有良心的錢!”
丁茂勇心頭一驚,“爸,你都知道了?”
“看來你黃叔沒有說謊,你小子是真瞞着我在做這些龌龊事!你聽好了,就算我們黃家這輩子都不會是什麼大富大貴人家,可是也不屑去做這種缺德事!白氏的工作我們不要了,你趕緊回來吧......還有如果可能的話,把白董事長一塊帶回來,這樣你黃叔......他們也不會再怪罪于你,就當是将功補過了。”
丁茂勇卻是沒想到自己瞞的這麼緊的事,卻還是傳了出去......他幽幽地歎了口氣,“爸,我也是剛知道白旭想要嫁禍于我,他現在還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我盡量吧,看看能不能把白董事長帶回來。”
他現在恨死了白旭,他雖然從來不是什麼好人,可是最痛恨的不過就是被人當做槍把子使,此時要是能全身而退,能攪亂白旭的計劃,他也不會再繼續猶豫!
白雅琴被關在三樓的那間閣樓上,雖然是綁架,不過還是好吃好喝地供着......不到萬不得已,白旭還是想養着她的,畢竟有些事沒有她的同意,白氏企業就無法正常運轉,更别提白旭繼任董事長之位了。
到了深夜,按照平時的慣例,在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沒有特殊情況,白旭就已經睡下了。這個男人自私冷清,可是對自己卻是好的很,他很少晚于一點後睡覺,原因還是一點後睡覺是慢性自殺,所以他最晚十二點的時候也會睡覺了。
為了保險起見,白旭到了淩晨兩點才準備動手。他雖然沒什麼技術,隻是空有一身蠻力和功夫,不過還有一招,那就是制藥,不管是迷藥和毒藥都擅長。
現如今大門口的和門内的幾個保镖全被迷藥給迷暈了,丁茂勇小心翼翼地上了三樓,白雅琴雖然有吃有睡,可是精神狀況并不好......每天都會被噩夢驚醒,所以在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後,就已經醒來了。
“白董事長,我是來救你出去的,你别出聲,跟着我走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