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家對江清秋保護到了極緻,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的照片外露。
也因為如此,周家這些年來,才少了那些上門認親的人,他們連江清秋什麼樣都不知道,又去哪裡找一個相似的人。
陸時宴也動過這個念頭,隻是在這種情況下放棄了。
現在因為這個圖騰的事情,陸時宴想,若是南家的圖騰讓周璟岩沒懷疑,是否南笙就可以攀上周家?
很快,陸時宴冷靜下來,才低聲命令:“找人跟着南笙。”
“是,我知道了。”徐誠應聲。
陸時宴這才沒說什麼,帶着徐誠從容不迫的朝着投标現場走去。
原本計劃九點半的投标,因為電腦出現問題,所以延遲到了10點。
陸時宴出現在現場的時候,周圍的人都不免驚訝,低頭竊竊私語,不少人已經走上前和陸時宴打招呼了。
宋骁看見陸時宴的時候,眸光微沉,不緊不慢。
好似并沒見到陸時宴的慌張,從容淡定。
又好似陸時宴出現在這裡,已經在宋骁的預料之中。
宋骁不動聲色,兩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
然後宋骁就安靜了一下,因為他注意到宋骁的領帶和自己是同一個款式。
這是南笙的偏好。
說不出這種感覺,南笙給自己買這些領帶的時候,是對着陸時宴買的,還是對着自己買的?
在這樣的想法裡,宋骁諱莫如深的。
而陸時宴已經走到了宋骁的面前,周圍的人也安靜了一下的。
大家都是明白人,感覺的出來兩人之間的緊繃氣氛。
陸時宴抄在褲袋裡的手緊了緊,但也知道這是什麼場合,不可能真的和宋骁做什麼。
他甚至連招呼都沒打,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宋骁不卑不亢,面對陸時宴也沒任何的膽怯。
因為陸時宴的出現,現場的人就忽然有數了,知道今兒的标會是花落誰家了。
“宋骁,現在怎麼辦?”同事忍不住問着宋骁。
宋骁表面看起來鎮定,但是内心已經開始變得忐忑,陸時宴出現在這裡,自然不可能空手而回。
這個标對于自己是什麼意義,宋骁不可能不清楚。
“等結果出來,現在想更改也不可能了。”宋骁冷靜安撫同事。
同事點點頭,沒說話。
很快,投标開始,但是宋骁心裡卻逐漸沒底,陸時宴太勝券在握了。
甚至陸時宴看着宋骁的眼神都是帶着嘲諷和不屑。
宋骁在表面并沒表露任何情緒。
投标在順利進行。
最終出結果的時候,不難猜到,是陸時宴大獲全勝。
現場的人也不免低頭竊竊私語,但又不敢明說。
畢竟大家都知道,陸時宴一直想攀上周家的,和周家合作的。
現在卻光明正大的和周家搶單子,這就讓所有人不理解了。
但現在的各個都是人精,隐約中又覺得,陸時宴是沖着宋骁來的。
隻是大家沒有證據。
而這種話也不能到台面上讨論,所以在結果出來後,大家都很自覺的起身,魚貫而出。
經過陸時宴邊上的時候,衆人笑臉盈盈的和陸時宴打了招呼,說了恭喜。
陸時宴全程面無表情的站着,并沒應付任何人,倒是徐誠笑着和所有人都打了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