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又馬不停蹄去了喬家。
已經很晚,他們早已經休息,被叫起來頗有怨言。
“你這火急火燎是要幹嘛。”喬河皺眉問道。
沈淮當即把自己來意說了一遍。
聽完,夫妻倆都懵逼了。
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說的是真的?”
沈淮點頭,“八/九不離十。”
鄭戚開心,“我就說笙笙跟我們家有緣,原來她才是我外甥女。”
喬河也忍不住激動,老淚縱橫,“原來,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周宴沉下飛機時,法國的天還是黑的,才不過淩晨三點。
得知黎尤笙一行人别困在小鎮上了,又立即乘車趕往小鎮,此時雨已經小了。
小鎮的夜,有些涼,黎尤笙迷迷糊糊中接到了周宴沉的電話。
楊茜睡在她身側,擔心吵到她,便去了衛生間接電話。
她還迷迷瞪瞪的,坐在馬桶上,聲音很小很輕,糯糯地喊了他一聲。
“笙笙。”
“嗯?”
電話那邊傳來周宴沉略微沙啞的聲音,“給我開門。”
她頓時瞪大了眼,沒了睡意,“你到了?”
“嗯,在你門外。”
她立即起身,出了浴室,又開了房間的門,看到周宴沉風塵仆仆地站在門外,眼眸深情地望着她,她驚喜直接撲了過去,“你來的好快!”
他抱緊她,臉埋在她發間,深吸了一口氣,才又吻了吻她額頭,“因為迫不及待想見到你。”
她往前走了兩步,靠在他懷裡,将他抵在牆上,踮着腳去親他。
他輕笑,低頭,迎接她的吻。
等到兩人呼吸都有些急促,才分開,卻又覺得不夠,他大手緊了緊她的腰肢,一隻手将人抱起,挂在自己身上,調換位置,反将她壓在牆上,低下頭瘋狂汲取她的芳香。
“唔.....”
直到她快喘不過來氣,她才推了推他。
周宴沉微微喘着氣息,松開她一些,望着她水潤的眼眸,粗粝的指腹抹去她嘴角的水光,額頭抵着她的額頭,“笙笙,不管以後去哪,帶着我好不好?”
她摟着他脖子不松,往他懷裡鑽了鑽,甜甜的一笑,“好,以後去哪都帶着你。”
他緊緊地抱着她,鼻息之間是她身上熟悉的味道,閉上眼睛,感歎說,“寶寶,能一直這麼抱着你真好。”
她又往他懷裡鑽了鑽,兩人緊緊相連,離得更近。
以前兩人也不是沒有分開過,可從來沒有像這次這般挂念過。
大概這次出差的是她,又是出國,那麼遙遠的地方,不在他管轄範圍之内,有很多不确定性,才這般讓人放心不下。
抱了好一會,她才擡頭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他笑,“一下飛機就看到你的消息了,這個小鎮不大,賓館沒幾家,很快就找到你了。”
她親了親他好看的鼻梁,“老公真聰明。”
“時間還早,我抱你回房間接着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