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禮也很激動地盯着她。
黎尤笙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低了一下頭,又喊了一聲爺爺和爸爸。
“哎!”
“哎!”
兩人應的很大聲,聲音都是顫抖的。
有了這聲爺爺和爸爸,就算是黎尤笙要天上的月亮他們也給她摘下來,更何況還隻是要一個男人。
“笙笙乖,笙笙最乖了。”兩人都激動難以言表,擺着手,“你們倆快去休息,快去!”
沒有應到一聲哥哥的沈淮不樂意了,睜大了眼,“不是不讓他們住一起嗎?”
沈從禮把兒子推到一邊,笑着說,“就你事多,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妹妹睡不着,讓宴沉過來陪她怎麼了。”
“就是,就你逼事多。”沈老爺子也應和一聲,擺着手,“笙笙,快帶着宴沉上樓睡覺。”
黎尤笙點頭,牽着周宴沉的手,“好的,爺爺爸爸。”
對上沈淮期待的眼神,聲音頓了頓,才又補上一句,“還有哥。”
挨個叫完,黎尤笙不好意思地拉着周宴沉快步走開了。
沈淮聽到那聲期待已久的哥,美了,笑得跟皮鞋炸線似的,搖晃着沈從禮的胳膊,“爸,你聽到了吧,笙笙叫我哥了!”
沈從禮都快被他搖散架了,白了他一眼,“我耳朵不聾。”
“嘿嘿,笙笙叫我哥了。”
“嘿嘿,我妹妹回來了。”
“嘿嘿,我妹妹好乖啊。”
沈從禮和老爺子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完了,這小子傻了。”
到了房間,周宴沉看着黎尤笙臉上的笑,将人抱在懷裡,吻了吻她發頂,“很開心?”
黎尤笙點頭,“我以為爸爸爺爺還有哥哥這些都很難叫出口,沒想到就那麼順其自然的叫了出來。”
周宴沉說,“那是因為你打心眼裡已經原諒他們了。”
黎尤笙心想,應該是吧。
今晚拍賣會那一遭,面對沈家人給她撐腰的場面,說不動容是不可能的。
周宴沉抱緊了她,很親昵很溫柔的吻她,“這麼開心,那我們就做點更開心的事。”
“什麼?”他話題轉得有點快,黎尤笙沒有反應快來。
他将人放倒在床上,咬着她耳朵說,“生孩子。”
黎尤笙羞澀的躲進了他懷裡。
次日,喬妍忌日。
喬家人也來了。
自從沈熹微弄掉鄭戚的孩子,兩家從此不再往來,這次因為黎尤笙破冰,再次齊聚一堂,心無芥蒂的坐在一起說笑。
喬家的墓地在沈家陵園,無論是地理位置還有風水都是絕好的。
一行幾人,在喬妍墓前站成一排,送完花,鞠完躬。
周宴沉看着墓碑上的字,出聲道,“媽的墓碑恐怕是要重立一個了。”
因為墓碑上,女兒的名字寫的是沈熹微。
沈從禮拍闆,吩咐沈淮,“回去之後就找風水大師看日子,重新找個時間把你媽的墓碑重新立一下,改成你妹妹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