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說了出來。
單昭昭驚訝,“你是說,我爸對那仨動了手?”
“應該是這樣的,斷親書上的手印不是印泥,應該是你弟弟的血。”
“這麼狠。”
“就是這麼狠。”
單昭昭咂舌,“我爸一向懦弱,從來都是别人對他動手,還從不還手的那種,昨天竟然把他們打開一頓,還弄斷了單耀祖的手。”
黎尤笙由衷的說,“可能是發生了什麼,激起了他身為男人的血性,不管怎麼樣,他能簽下斷親書,說明心裡還是有你的。”
“剛才我跟護工打聽了一下,今天他們就會回老家。”
黎尤笙和她說這個,就是不想她留遺憾。
畢竟,那個地方單昭昭不會再回去,這一别,就是永不相見。
單昭昭沉默了一下,低聲道,“我知道了。”
挂了電話,她猶豫幾秒,才讓司機掉頭去了之前住的小區。
車子剛進小區,就看到那一家子大包小包往外走。
她沒有下車,就坐在車裡往外看,看到單父拄着拐杖,忍着疼,一瘸一拐地慢悠悠地走在後面,頓時紅了眼。
所以,這一次,她的父親站在她這邊。
一家子準備去百米外的公交車站,坐車去火車站。
一輛出租車在他們身邊停下,司機探出頭,“去火車站嗎?”
張秀芳臉上還是巴掌印,頭發淩亂,脖子上還有血印子,是昨晚單父動手的結果,一下就把她打服了。
從未想過,一向在自己手裡受氣挨打的丈夫,發起火來,竟然是那樣的恐怖。
好日子還沒享受夠,就到頭了,心裡正煩躁,面對司機的詢問,臉色直接陰沉下來,想潑婦罵街又顧及着丈夫,不耐煩的擺手,“沒錢,不坐!”
司機說,“已經有人付了錢,你們直接上車吧。”
張秀芳、李春蘭還有手受傷的單耀祖,一聽不擁擠公交車,頓時驚喜,也不管誰付的錢,立即趾高氣揚指使司機搬行李。
單父似乎想到了什麼,蒼老的臉色露出驚喜之色,轉頭往後看去,蕭瑟的大街上,并沒有他以為的拿到身影,卻莫名的紅了眼眶。
單昭昭躲在一棵大樹後面,随着父親往這邊看,強忍的淚水,終究忍不住滑落下來。
【這一别,便是永久,希望你保重。】
随着這條信息發出來,三十萬的轉賬也到了單父的卡裡。
這筆錢,全當是給他養老的錢。
也是她這個做女兒的最後能做的。
至于這筆錢,怎麼花,花在誰身上,就不是她考慮的了。
黎尤笙得知單昭昭去送單父了,不意外,還安慰,“不留遺憾就好。”
單昭昭望着天空飛過的麻雀,嘴角噙着笑意,淡聲說,“笙笙,我自由了。”
黎尤笙輕笑,由衷為她開心,“昭昭,祝你重獲新生。”
今天周宴沉出差回來,黎尤笙說好去機場接他,索性也沒有什麼事情,打算提前去機場。
黎尤笙剛下樓,到停車場,就被兩個黑衣保镖攔住了去路,“黎小姐,我們老爺子有請。”
黎尤笙皺眉,“你們老爺子是?”
看這兩人氣場,來者不善。
對方報了個名号,黎尤笙驚訝。
五分鐘後。
黎尤笙跟保镖來到一家餐廳,徑直到某個包廂停下。
保镖敲門。
裡面傳來回應,保镖才推開門,示意黎尤笙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