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芳猶豫了一下點頭,“行,我給楚小姐打個電話.....”
誰知,話音未落。
一道震天響的聲音從病房裡響起,“我看誰敢打電話!”
三人擡頭,便看到單父拎着一個玻璃擺件兇狠地盯着他們。
第二天一早,黎尤笙再次接到護士的電話。
“笙笙姐,那家病房的病人今一早辦理了出院手續,還在病房裡留下一份文件,你要過來看看嗎?”
黎尤笙看了眼對面跟老太太有說有笑的單昭昭。
對方察覺到她的目光,看過來,指了指自己。
意思是跟自己有關系?
黎尤笙笑了笑,搖頭,對電話那邊的人說,“好,我現在就過來。”
“誰啊,你剛才那眼神奇奇怪怪的。”見她挂了電話,單昭昭問。
“沒誰,就工作室那邊出了點事,需要我過去。”
“什麼事?嚴重嗎?”
“不嚴重,很快就回來,你們就在家等我。”
單昭昭搖頭,“不等了,我等會也要走了,請了兩天假,也可以回去上班了。”
“那行,有什麼事,我給你發消息。”
“好。”
黎尤笙匆忙吃完早餐,拿上包出門了。
“笙笙姐,就是你這個。”
到了醫院,護士将文件遞給她,然後說,“對方還讓護工帶了一句話,說什麼讓昭昭小心一個姓楚的小姐。”
黎尤笙立即想到楚翩翩。
看來真讓單昭昭猜對了,一切都是楚翩翩搞的鬼。
黎尤笙打開那份文件,正是昨天給單父的斷親書。
下面有一家子的簽名。
隻是前面簽名歪七扭八,旁邊的手印也不像是印泥。
更像是血.....
黎尤笙一愣,“他們有人受傷了?”
護士點頭,“好像是的,昨晚不知道因為什麼打了起來,三個家屬都受了傷,他們那個兒子手還斷了,那個小孩吓得哭的嗷嗷叫,聽護工說,本來挺張揚、挺不把病人放在心上的一家子,後來都怕這個病人怕得很。”
看來是單父動的手。
黎尤笙挑眉,那就有意思了。
出了醫院,黎尤笙就把斷親書拍了照片給單昭發了發過去。
不過一會,單昭昭電話打了過來,“這是什麼?”
黎尤笙挑眉,“你不是看到了?”
單昭昭驚吓,“你是怎麼做到的?”
“就昨天你還沒有醒來的時候,找你爸談了談心,留給他一份斷親書,今早這個斷親書就簽好了。”
“所以你根本不是去工作室,而是去了醫院。”
“嗯,沒想到他們簽得這麼痛快。”
單昭昭感動,“笙笙,真是謝謝你,沒有你,我可怎麼辦。”
黎尤笙行哼哼一聲,“你是我的人,我總不能看着你被欺負袖手旁觀,我這個人護犢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笙笙......”
“好了,先别感動,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黎尤笙覺得單父出院和昨晚動手的事情,應該讓單昭昭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