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怎麼形容此刻的心境,很激動也很欣喜,打破了平日裡的矜持,隻想狠狠地抱住他,尋求安心。
黎尤笙突然沖過來抱住他,是周宴沉沒有想到的,有些驚訝,愣了一下,随即擡起手,雙臂收緊,将她漸漸地擁在懷裡,啞聲說,“笙笙,還好你沒事。”
黎尤笙眼淚簌簌地往下落,是思念,是失而複得,也是委屈,“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從她被囚禁在這個别墅,她就以為自己這輩子也見不到周宴沉了。
由此可見,剛才見到他那一刻,有多麼激動。
他撫着她的頭發,輕聲道,“笙笙,你太傻了。”
因為那個便利貼,他以為黎尤笙是自願回到陸時骁身邊,可随着陸時骁那通電話打來,他便知道,是陸時骁威脅了她。
如果黎尤笙是自願回去的,他完全沒有必要還給自己打電話耀武揚威,俗話說,越沒有什麼越是顯擺什麼。
陸時骁沒有底氣,不安心,更沒有信心,才想通過在自己這裡炫耀填滿所有不安定的因素,彰顯自己在黎尤笙那裡的地位。
真是可笑又愚蠢。
周宴沉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他扶着她肩膀,擔心地上下打量她,“他有沒有欺負你?”
雖然知道陸時骁那話是故意刺激自己的,但他還是不放心,那人沒底線,要是真做出強迫黎尤笙的事情,他絕對會讓他們整個陸家來陪葬。
黎尤笙搖頭,“沒有,我沒事。”
她擡起水眸看他,滿眼擔心,“你怎麼來了,要是驚動了陸時骁,惹惱了他,又該對你下手了,他這個人可無恥了。”
“我沒事,來這裡之前已經做好了安排,我就是來帶你離開這裡的。”
“樓下那麼多保镖.....”
“已經擺平了。”
“可我還是擔心.....”
“笙笙,就算我身敗名裂,我也不想你委屈自己。”他看着她,說的堅定,“更何況,他并沒有因為你的妥協而停手,你在這裡,隻會助長他的氣焰,有事我們一起承擔,好嗎?”
說完,他把手伸到她面前,“笙笙,跟我走。”
黎尤笙望着他眼底的堅定,緩緩伸出手,放在他手心,重重地點頭,“好,我跟你走。”
男人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帶着她離開,可是剛走到樓梯口,她就有些體力不支,整個人要軟倒下去,“笙笙!”
周宴沉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攬在懷裡,滿臉擔心,“你臉色很白,是怎麼了?”
黎尤笙窩在他寬闊而又溫暖的兇膛,很安心,聲音有些虛弱,“可能有些低血糖.....”
周宴沉伸手把了下她的脈搏,臉色凝重,“你一直沒有吃飯?”
“嗯.....”
猜出她此番行為是因為什麼,周宴沉心疼的不行,将她打橫抱起,“真是傻極了。”
黎尤笙頭靠在他肩膀,沒有說話。
“黎小姐.....”
李嫂從廚房出來,便看到黎尤笙被一個長相很出色的男人抱在懷裡,又見她滿臉依賴的樣子,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人了。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位堅強又孤獨,不願意示弱和依靠任何的人黎小姐嗎?
黎尤笙笑了笑,“李嫂。”
李嫂看他們的樣子,訝然道,“你們是要離開這裡?”
“嗯,我不喜歡陸時骁,我不會再委屈自己了。”
李嫂像是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好,我支持你的決定,走了就不要再回來,少爺并非良人。”
黎小姐應該是很喜歡眼前這個男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