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長得那麼一張臉,不就是勾引人?說什麼小提琴手,不就是賣弄風騷,想賣個更好的價錢?也不怕你們笑話,我早就對她有想法了,之前礙于陸哥的面子,也不好下手,既然現在已經撕破了臉,不如直接把人弄出來好好玩玩,也不枉認識一場。
“嘿嘿,原來不止我一個人有想法,她之前還對我笑,肯定是想勾引我。”
“不過,該說不說,我玩了那麼多女人,黎尤笙是唯一一個讓我想到那張臉就熱血沸騰的。”
“既然大家想法一緻,那擇日不如撞日,直接把黎尤笙弄出來.......”
砰!
男人話沒說完,就被人用酒瓶爆了頭。
鮮血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誰他麼敢打老子......”
被打的那個人,捂着滿臉的血滿臉憤怒,正要發飙,見動手的人站在他身後,愣住了,“陸澤?”
随即暴怒,“你特麼有病啊,幹嘛打我!”
陸澤紅着眼,渾身散發着化不開的戾氣,“滿嘴噴糞的玩意,老子打得就是你!”
說着他又拿着酒瓶指向在場其他人,“還有你們這幾個臭蟲,老子一塊揍!”
榮域皺眉,“你發什麼瘋?”
陸澤是陸時骁弟弟,大家都知道,平常大家也都能玩一塊去。
今天陸澤突然發瘋,直接動手,大家也着實都沒有想到。
也因此在陸澤後面重拳襲擊過來時,榮域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砸了個熊貓眼。
“卧槽!你特麼真的瘋了!”
見陸澤動手,在座的也都不是好惹的,紛紛圍了過來。
陸澤自小就練過跆拳道,有些身手,頓時和幾人打了起來。
夜深人靜。
床頭放着的手機響了一下,立即驚動了床上淺眠的周宴沉。
他睜開眸子,看了眼,見是秦安,微微坐起身,拿起手機,按了接通。
“先生,陸澤和陸時骁那幾個朋友打架進了警局。”
電話一接通,就響起了秦安的聲音。
周宴沉揉着眉心的長指一頓,深知秦安不是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都會禀報的,沉吟了幾秒,淡聲問,“因為什麼。”
“因為黎小姐.....太太。”
秦安到嘴的稱呼,意識到什麼,又立即換了。
“笙笙?”
“嗯,陸時骁那幾個朋友在酒吧口無遮攔,肆意羞辱太太,被陸澤聽到了.....然後就打了起來......”
周宴沉眸色一沉,捏着手機的手因為用力泛着不正常的白,室内的溫度驟然降低了幾個度,他聲音冷冽,“那就給他們點教訓,别讓他們好過。”
秦安似乎早就猜到這個結果,沒有什麼意外,畢竟,先生對太太的維護那可是毋庸置疑。
他又問,“那陸澤呢?”
男人沉默了半晌,才說,“也算是見義勇為了,你覺得呢?”
秦安立即明白,“是,我知道怎麼辦了。”
挂了電話,周宴沉下床,來到黎尤笙房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