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周宴沉問,“我有認識的律師,需要我幫忙嗎?”
黎尤笙搖頭,“不用,老師團隊的律師就很好,把這些證據交給他就行。”
“行,有需要及時跟我說。”
“好。”
回到禦景灣,黎尤笙才想起一件事,“你一下班就來接我,還沒吃飯吧?”
男人笑笑,帶着她進門,“我不餓。”
“那也不能不吃飯,夜那麼長,會餓壞胃的。”她推着他去浴室,“你去洗澡,我給你下碗面條。”
同居這幾天,她也算是了解周宴沉一些生活習慣。
有些潔癖,沒什麼特殊情況下,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對上黎尤笙關心的目光,周宴沉本來還想說自己來,卻又點了點頭,粲然一笑,“好,聽周太太的,我去洗澡。”
黎尤笙:“......”
他語氣裡的調侃,頓時讓她紅了臉。
搞得她好像經常管着他似的。
此時爵色。
陸澤喝得有些上頭,有妹子上前搭讪,被他煩躁地轟走。
惹來妹子一句不解風情。
榮域和圈子裡平常玩的比較好的那幾個兄弟在卡座裡吞雲吐霧。
他們是因為陸時骁被拘留想辦法怎麼把人撈出來才聚在這裡。
“撈不出來,我打聽了,是周家在搞他,被警局那邊施壓了,不給保釋,非要給點教訓不可。”
“真是奇怪,陸哥和周家井水不犯河水,怎麼能惹了他們?”
“那誰知道。”有人看向榮域,“阿域,你去看了陸哥,陸哥那邊怎麼說,有沒有辦法出來?”
自從上次因為陸時骁不願意對徐伊人負責,榮域差點跟陸時骁打起來,兄弟倆也有好一陣子沒有說話。
可那到底是自己的發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氣歸氣,鬧歸鬧,但一聽到陸時骁出事,還是忍不住擔心,再加上,這陣子陸時骁雖然不願意對徐伊人負責,但也沒有放任不管,還是好吃好喝的照顧着,那股氣也就慢慢散了。
這不,一聽到陸時骁被拘留,榮域坐不住了,立即去了警局。
聽了兄弟的話,本就煩躁的榮域更煩躁了,一口悶下半瓶酒,煩躁的擺手,“别說了,連面都沒有見上。”
兄弟幾個一愣,“怎麼着,還不允許探視?”
“嗯,上面有人打招呼了。”
“那可怎麼辦,這也瞞不了多久啊,而且我聽說陸伯父已經從外國視察回來了,要是知道陸哥進了局子,以他那愛面子的性子,那還不得抽死陸哥。”
“可是這能找的人咱也都找了,實在沒有門路結交周家的人啊,更别說求情,讓他們高擡貴手。”
有人不忿的道,“說起來都怪黎尤笙那個掃把星,非整那麼多幺蛾子,陸哥看上她,是她的福氣,她還拿喬起來了,還告陸哥非法囚禁,要不是她整這一出根本沒有那麼多事。”
榮域把酒杯砸在桌子上,厭惡的皺眉,“别提那個賤人,聽到她名字就煩。”
“要我說,直接找到黎尤笙,讓她簽下諒解書,陸哥就能出來了。”
“那賤人肯定不會簽的,就是一個毒婦,非要整死陸哥才開心。”
“腳踏兩隻船的騷.貨,就應該來狠的,直接把人綁了,灌上藥,狠狠地玩上幾次,她就不嚣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