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小姐,别看了,人不會追上來的。”
助理見單昭昭頻頻往後看,幸災樂的說。
單昭昭就看不得他這麼自信的樣子,白了他一眼,“你怎麼就知道他不會追上來。”
“因為我在他車前撒了一把圖釘,他現在肯定車爆胎。”
單昭昭一臉鄙夷,“你真無恥。”
助理洋洋自得,“都是跟江總學的。”
江遲景:“.....”
跟他有什麼關系。
警告地瞪了助理一眼,靠在後車座閉目養神。
長長的睫毛落了下來,在他下眼睑處形成一道陰影,緊繃得面色,抿着從薄唇,都在彰顯着他此時極差的心情。
單昭昭才懶得管,把頭轉到車窗外,無聲的抗議。
車裡沒人說話,安靜的可怕,呼吸都能聽到。
助理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氛圍,見兩人誰也不理睬誰,又清楚知道自家老闆心裡的想法,輕咳一聲,出聲道,“單小姐,江總也受傷了,車上有藥,你幫他塗一下藥呗....”
“憑什麼要我塗,他自己沒手?”
“怎麼說,江總也是因為你打得架,幫他塗一些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單昭昭冷笑,“少特麼道德綁架,是我讓他打的架?”
“可是起因也是因為你啊。”
“那我之前還因為你扣過工資,你怎麼不把你工資分我一半?”
助理:“.....”
也不知道江遲景要帶自己去哪,估計也不是什麼好地方,即便掙脫不了,單昭昭已經擺爛了。
誰知半個小時後,江遲景的車子拐進了她住的小區。
最後在她樓下停下。
她有點搞不懂江遲景的心思了。
強制性帶她走,就是為了送她回家?
他腦子沒病吧。
果然,天才的腦子,無法正常人的思維去思考。
車子停穩,她沒耽誤,直接下車。
江遲景也黎景跟着下來。
她兇巴巴的回頭,“别跟着我。”
他提着一袋子藥怼到她面前,“你還沒有給我上藥。”
“你臉挺大,憑什麼讓我給你上藥。”她毫不客氣的怼回去。
“我是因為你受傷。”
單昭昭被他這不要臉的行徑給整笑了,“你跟你助理真不愧是真愛,一樣的不要臉。”
“......”
江遲景一噎,“反正,你的給我說上藥。”
“你根本就是強盜行為。”
“不管什麼行為,管用就行。”他挑眉,“你要試一下?”
不要臉!
單昭昭懶得理他,徑直上了樓。
江遲景立即跟上。
上了電梯,單昭昭回想江遲景死纏爛打的行徑,皺起眉,“你就不怕你的小嬌妻知道你有出軌的心思,跟你鬧嗎?”
他擰眉看她,“我婚都沒有結,哪來的小嬌妻?”
單昭昭撇嘴,“未婚妻也是妻。”
他面色一沉,“你多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