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色冷了下來,“不管多沒多慮,我之前就把話說清楚了,咱倆不可能,我更不會當第三者,當你外面的情.婦,所以你還是别糾纏了,死了那條心吧。”
工作交接那一個月,江遲景也是這般糾纏,明裡暗裡不讓她走,表達的意思就是還想回歸從前。
之前他們那層窗戶紙雖然沒有戳破,但都是成年男女,彼此那點心思都是明了的,就那麼暧昧着,若不是他突然訂婚,單昭昭可能還跟他暧昧不清。
江遲景一邊享受着跟自己暧昧不清,一邊又有嬌妻在側,坐享其成。
她是對他有意思,又不是沒尊嚴,他單身,她可以跟他搞搞暧昧,一旦有了主,她勢必要抽身離開。
她單昭昭又不是缺了男人就會死,在她心裡,感情是最沒用的東西,遠不如金錢來的有滿足感,所以江遲景提出回到從前時,單昭昭當即賞了他一巴掌,讓他滾。
本以為以這男人的自尊心,已經徹底跟自己劃清界限,不會再來糾纏,可昨晚他突然的出現,讓單昭昭覺得,這狗東西心思還沒歇,還想玩刺激。
所以她先發制人,把自己态度擺出來。
“沒讓你當第三者,也沒讓你當情.婦,是你自己腦補。”江遲景沉默了半晌,才開口。
“那你現在是在幹什麼?”她翻着白眼,“有本事别跟着我啊。”
“誰跟你了,我也住這。”
單昭昭冷笑,根本不信。
她又不是沒有去過他家,不知道他住哪,那可是高檔小區,跟她這小區相差十萬八千裡。
電梯門口,單昭昭走出去。
身後的男人也跟着走出來。
她皺眉,“我說過,别跟着我.....”
不悅的聲音在看到他走到自己對門掏出鑰匙時戛然而止,又看到看在他面前打開,徹底哽住了。
不是,對門的鄰居呢?
一眨眼換人了?
又想到今早起來,看到對門進進出出搬東西,莫非是搬家?
而現在住進來的人是江遲景?
單昭昭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眉頭緊皺,能夾死一隻蚊子。
江遲景看了她一眼,呵得一聲,嘲諷的意味很濃,似乎在嘲笑她的自戀,然後門在她面前重重甩上。
單昭昭:“......”
靠!
被鄙夷了!
又困又餓的單昭昭,回去之後,并沒有多餘的心思想江遲景怎麼搬來對面住了,吃了碗泡面之後,就躺在床上午休。
睡了二十分鐘,還做了個夢。
夢裡的江遲景化身蛇妖,緊纏着她不放,直到她快窒息了,她才猛地驚醒。
一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午休結束,迅速洗漱,然後拿着包出門,直到坐在工位上,才有時間回想那個夢。
一定是征兆。
江遲景可不就是一個蛇精,不纏死你不罷休。
不行,她得趕快搬家!
本來就打算那一家子無賴離開之後,就搬家,現在又得知江遲景住她對面,她得加快速度了。
下午利用摸魚時間,在租房網站上,看了兩套公寓,都在公司附近,雖然房租貴了點,但卻節省了通勤時間,她覺得可以考慮一下。
下班之後,約了中介看了一套,不是很滿意,安全得不到保障,又将自己訴求細化了一些才又發給對方。
回到酒店,發現沒了換洗的衣服,又出門回家拿換洗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