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我可以處理。”
喬雲階說,“老家哪的?”
“燕城。”
喬雲階點點頭,“如果需要幫助,給我打電話。”
許桑稚感激地看着她,“謝謝你雲階,要不是碰到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對了,你剛才是不是有事情?我是不是耽誤你了?”
她看到喬雲階就張口詢問了,這會才反應過來,她好像要出門來着。
喬雲階笑笑表示沒事,“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和謝雪臣約了時間。”
許桑稚滿臉抱歉,“那我豈不是耽誤你們約會了。”
“沒有沒有,時間還沒到呢。”
即便聽喬雲階這麼說,許桑稚還是很愧疚,直到下車,還在說回頭請喬雲階和謝雪臣吃飯賠罪。
望着她急匆匆消失在檢票口的身影,喬雲階想了想,還是給喬雲台去了一個電話。
她覺得喬雲台有必要知道許桑稚遇到麻煩了。
這邊挂了電話,那邊謝雪臣電話打來了,聲音裡有些不放心,“怎麼還沒有到?”
“遇到桑稚姐了,送她去了趟機場。”
喬雲階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
本來她是打算直接去謝雪臣公司的,想到冰箱裡的藍莓,謝雪臣好像挺喜歡吃的,便又回來一趟,剛要開車,甄甜電話又來了,聊了一會,就看到了許桑稚。
謝雪臣聽出她在開車,也沒細問,一直叮囑她開車慢點,便不再分她神,挂了電話。
喬雲台這邊怔怔地挂妹妹的電話,立即找出許桑稚的微信,想要給她發消息問問怎麼了,可又想到喬雲階的話,說許桑稚挺着急的,估計也沒心情回他微信,皺着眉頭想了想,直接去了他直屬領導辦公室。
許桑稚這邊緊趕慢趕終于趕到了殡儀館。
她到的時候,葬禮已經快結束了,堂妹許霜序抱着三叔三嬸的牌位上了靈車前往墓地。
是的。
許桑稚三叔三叔因為車禍去世了。
前天發生的事情,沒有一個人告訴她,要不是住在同一棟樓的之前的玩伴提了一嘴,她到現在還蒙在鼓裡。
從小三叔三叔疼愛她,有什麼好東西都緊着她,可到頭來,兩位長輩去世,她都不知道,喬雲階覺得很慚愧。
去墓地的路上,許桑稚陪在哀恸的許霜序身邊,心裡也很不好受,也很自責。
要是她多打個電話關心關心三叔三嬸,是不是就不會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可她的自責沒有維持多長時間,就被周圍親戚的議論聲給打斷了。
“聽說,賠的挺多?”
“不是意外車禍麼?還賠錢?”
“是啊,夫妻倆開貨車的,聽說貨車公司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速戰速決,賠了兩百多萬呢。”
“啧,那霜序這丫頭後半輩子不愁錢花了。”
“呵呵,能不能守得住還不一定呢?他們家啥情況,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聽了這話,周圍人都了然一笑。
許桑稚聞言,眸色深了深,攥緊了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