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多敗兒,就是因為你無節制的寵,才養成她這驕縱的性子,又幹出這麼丢人不自愛的事!”祁闵怒斥着,痛心疾首,“孔儀啊孔儀,她真是學你學的十成十的像啊。”
孔儀被他最後一句話,狠狠硬控住了。
别人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可她知道。
因為當初之所以能嫁給祁闵,就是因為在祁闵酒裡下藥,有了祁連舟,再加上雙方家長給的壓力,他才不得不娶了自己。
這也是為什麼一聽說喬雲階是喬妍的侄女會那麼讨厭,因為喬妍才是祁闵想要娶的女人,才是他的愛而不得。
三十多年沒過去了,她以為自己都忘了這件不堪的事,沒想到卻在今天,祁闵的一句話,直接将她想要遺忘的記憶又拉了回來。
甄甜嗅到了大瓜的味道,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啧啧啧,果然還是長輩們的瓜更炸裂。
“她是像我,難道不是你生的,不是你親生女兒?别把自己說的那麼高貴,她這樣,也有你一半責任!”孔儀兇腔裡全是怒火,不甘示弱地嗆了回去。
“是啊,養不教,父之過,是我沒有教好女兒,是我的錯。”祁闵輕歎了一句,指着祁杳杳下了命令,“你回祖宅反省去吧。”
祁杳杳臉色大變,當即不願意,“我不回去!我絕對不回去!我讨厭那個肮髒的地方,我就要待在這裡,哪也不去!”
祖宅是在鄉下,現在已經被改造成祁家祠堂,沒有網沒有暖氣沒有熱水,沒有消遣活動,更沒有美味可口的飯菜。
剛重生過來,她也許還能忍受那樣的生活,可現在她習慣了現代社會的靡和便利,打死她也不願意回去!
“你沒有說不的權利,去也得去,不去,我親自壓着你回去!”丢下這句話,祁闵吩咐祁連舟,“這事你來辦。”
“是。”
讓祁杳杳回去反省一段時間也好,性子再這麼驕縱下去,遲早會出事。
所以即便祁杳杳不願意,孔儀不舍得,祁杳杳還是被祁連舟送去了祖宅。
當天下午,就被送走了。
當然祁杳杳是哭着走的,孔儀心都碎了。
喬雲階接到甄甜電話,得知這件事的時候,感歎,“終于能過一段時間的安生日子了。”
甄甜道,“等她回來隻會變本加厲。”
“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要是還不安分,那我不介意新賬舊賬一起算。”
“嗯,希望她長點記性。”
“桑稚姐?”
挂了電話,喬雲階剛要開車,便看到許桑稚匆匆忙忙從單元樓裡出來,鮮少見她這樣,先是一愣,才喊出聲。
許桑稚看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徑直走過來,“雲階,現在忙嗎?”
“不忙啊,怎麼了?”看她心急如焚的樣子,直接問出口,“是出什麼事了麼?”
“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去機場?我現在急需去機場,等不及叫車了。”
喬雲階立即開了車門,“那你先上來,我送你過去。”
“謝謝。”
上了車的許桑稚,似乎真的很急,不停地看着時間看着手機。
喬雲階一邊開車一邊不由得問,“是出了什麼事情麼?”
“嗯,老家那邊出了點事。”
“嚴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