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林陽推門而入,說着依泉庭院的情況。
聽完,陸時骁怒火更盛,把辦公室的東西全砸了。
“絕食?好啊,黎尤笙你夠狠,跟我玩絕食。”
林陽開口,“陸總,再這樣下去,黎小姐會出事的。”
“我能怎麼辦?她不聽話,我能怎麼辦!”
陸時骁眼底猩紅,面前的煙灰缸已經塞滿了煙蒂,整個辦公室都彌漫着濃烈的煙味。
林陽皺眉想了想,“要不,您跟黎小姐服個軟?”
“我跟她服軟?”陸時骁狠狠抽口煙,冷笑,“她隻會更加蹬鼻子上臉。”
“那現在怎麼辦?”
陸時骁沉默,也不知道怎麼辦。
過了一會,林陽看着網上愈演愈烈輿論情況,出聲問,“那您這邊打算什麼時候澄清新聞?再這麼下去,我擔心會控制不住。”
陸時骁現在一肚子火,怎麼可能澄清,直接擺手。
“不用,搶了我的女人,就讓他多挨兩天罵,要是控制不住,就不用控制了,說明他命該如此,至于黎尤笙那邊,先關她兩天,磨一磨她的脾氣,同時,每天你定時去别墅跟她彙報那個姓周的處境,我倒要看看她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林陽擡眸看他一眼,“這樣會不會太狠了?”
把人逼出來個好歹,可就完犢子了。
“不狠,不知道長教訓,她敢喜歡别人,我就要誅她的心。”
黎尤笙敢絕食說明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可她心裡有周宴沉,就有弱點,她就要用這個弱點逼她服軟。
林陽歎氣,覺得這樣遲早會出事。
黎尤笙從林陽那裡得知周宴沉的情況,氣急敗壞,怒罵陸時骁不守信用。
林陽苦口婆心的勸說,“黎小姐,你就别跟陸總犟了,服個軟,說句好話,一切都會好,你一直跟他這麼僵持下去,不管對你還是對周宴沉都沒好處。”
黎尤笙臉色陰沉,沒有說話。
林陽歎了一聲,“就算是為了周宴沉,你也别跟他犟下去了,如果陸總真動了殺心,周宴沉可就真毀了,你要知道,像他這樣一個普普通通沒有背景的人,能爬到這個位置,有多麼不容易,一朝盡毀,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就是最大的打擊,從此一蹶不振才是最痛心的。”
“你也不想這麼優秀的人,從此沒落吧?”
黎尤笙睫毛顫了顫,手攥得緊緊的,才能壓抑住内心強烈的不甘。
沉默了半晌,她才開口,“我就想知道陸時骁為什麼要對我這麼殘忍?”
“因為陸總喜歡你啊。”
黎尤笙嘲諷一笑,“喜歡?他也配?隻會讓我覺得惡心。”
林陽:“......”
看吧,他就說會出事。
陸總這次徹徹底底跟黎小姐沒希望了。
就算把她囚禁在這個别墅又如何,心已經死了,有什麼用?
陸總多麼聰明的人,怎麼到了黎小姐的事情上就想不通呢?
又一個深夜。
黎尤笙睡不着,站在窗前望着月光,發現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想周宴沉,瘋狂的想見他。
她恨不得長出一雙翅膀,化作飛鳥,飛出去找周宴沉。
可又想到林陽的話,瘋狂想念他的心漸漸隕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