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喬雲階就這麼笑了出來。
喬雲階特意晚到了一會,所以她來的時候都來的差不多了。
有不少男老師過來跟她打招呼。
這種情形之下,主動打招呼的目的不言而喻,隻是喬雲階裝作不知,禮貌點頭之後,便找個沒人又偏僻的角落坐下。
她目光在人群裡掃了眼,沒看到楊燦燦,不由得皺起眉。
她對自己連威脅都用了,自己竟然沒來。
“喬老師。”
正想着,崔靖端着酒杯過來打招呼。
喬雲階禮貌的笑了笑,“崔老師。”
崔靖順手從桌子上端了杯顔色很漂亮的雞尾酒遞給喬雲階,“這是果酒,濃度很低,你可以喝點。”
喬雲階謝過,接下,抿了口。
實則并沒有嘴唇并沒有碰到酒水。
公共場合,沒人熟悉的人,她一般很好碰外面這些東西。
喝了酒,拿起包,找了個借口離開。
她很不喜歡崔靖看她的眼神,很侵略性,讓人很不舒服。
喬雲階離開,崔靖并沒有說什麼,隻是看着她背影眸光閃了閃。
喬雲階真的很不喜歡這種場合,待了一個小時就覺得無聊透頂,想要離開,可大家都沒有離開,就這麼離開也不太好,又熬了半個小時,便打算去衛生間躲一躲。
她跟拉着她聊天的幾個女同事說了一聲,便起身朝外走去。
她一走,那幾個女同事便開口,“喬老師不是有男朋友了嗎?怎麼還來聯誼會?”
“難道是分手了?”
“不能吧,上周五我還看到她男朋友來接她。”
“那就奇怪了,難不成還想腳踏兩隻船?”
“呵呵,不是沒有可能,長得越是漂亮,心思越是野。”
“她男朋友那麼帥,好像還錢,都不知足啊。”
“啧啧啧,這就不知道了吧,家花不如野花香啊,不僅使用男人,也适用于女人。”
“真是沒想到,喬老師看挺正經的人,沒想到玩的也這麼開。”
“人不可貌相啊。”
聽着耳邊人的讨論,說家花不如野花香的那個,見随着喬雲階離開,崔靖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大廳,便拿起手裡悄摸的發了條消息出去。
楊燦燦洗完澡出來,看到消息冷笑一聲,“喬雲階,你可别怪我啊,誰讓我看上了你的男人呢。”
她反手給崔靖發消息,【崔老師,美人到手了,可千萬别忘了請我吃飯。】
崔靖;【我們結婚,楊老師坐主桌。】
楊燦燦冷笑,【那我可等崔老師的好消息了。】
喬雲階在衛生間裡待了十來分鐘,腿都站麻了,見時間也不早了,便給謝雪臣發消息,剛打出幾個字,進來個服務員,對她說,“喬小姐,外面有位先生找你。”
喬雲階一愣,“先生?”
“是。”
喬雲階看了眼手機,難不成謝雪臣提前來了?
她道了謝,朝外走去,剛要走出衛生間,身後的跟着的服務員突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手帕從身後捂住喬雲階口鼻。
喬雲階頓時覺得有一股難聞的氣味襲來,下意識反抗,卻沒有服務員力氣大,很快便沒了力氣,她要給謝雪臣發消息的手機的還亮着,她堅持最後一絲意識,手指在手機上摸索了幾下,也不知道發沒發出去,便徹底沒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