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雪臣把昨晚檢查從出來的段奶奶已經不放心的段爺爺送回家,正要給喬雲階發消息問問玩的怎麼樣,便看到她發來的信息。
【我這邊快結.....鳄魚谷一日額骨頭。】
然後後面是一句看不懂意思的文字。
他皺眉來回看了即便,也沒懂什麼意思,便給喬雲階打去了電話。
然而,奇怪的是,喬雲階關機了。
一分鐘前還給他發消息,一分鐘後就關機了?
以喬雲階的性格,不會發一段讓人看不懂的文字......
除非,喬雲階遇到了危險!
謝雪臣臉色一變,當即啟動車子朝喬雲階聚餐的地方而去。
并且一遍一遍給喬雲階打電話,可以無一例外,都是關機。
現在幾乎是可以确定,喬雲階就是遇到危險了。
他加快車速,同時給助理打出去一個電話,“兩分鐘内,我要要景雲大酒店的所以監控!”
喬雲階醒來,還有些昏昏沉沉,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是在酒店房間,她撐起身子,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那個服務員是誰?
為什麼要弄暈自己?
她有什麼目的,又或者受誰指使?
一連串的疑惑在腦海中劃過,她心裡有些,下意識去找手機。
然後就看到自己手機和包都被扔在沙發上,她強撐着酸軟無力的四肢,就要下床,突然傳來動靜,她轉頭看去,便看到剛洗了澡的崔靖從衛生間裡出來。
光着上半身,下半身用浴巾圍着,見喬雲階醒來,還有些意外,不過也隻是一瞬,笑着走過來,居高臨下看着她,“醒來?比我想的醒來的要快。不過,醒來也好,做起來才更有感覺不是嗎?”
喬雲階陰沉沉地看着他,“是你.....”
崔靖沒有否認,“沒錯,是我。”
他微微俯下身,盯着無力躺在床上的她,笑得陰森,“也别怪我這樣對你,誰讓你那麼高傲又那麼難搞呢?本來想好好追你,結果你竟然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還對我那麼警惕,那我就不得不使用非常手段了。”
“卑鄙!無恥!”
崔靖大笑,“你可以盡情的罵,等會有你罵不出來的。”
他伸出手要去摸她的臉,喬雲階躲過去。
他眯了眯眼睛,強行捏住她下巴,正視自己,“我這個人一向是挑剔,一般的女人,我一般看不上,即便是玩過不少女人,你也是讓我眼前一亮,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甚至連跟你用什麼姿勢都想到了,你這麼清冷又清高,我很期待你床上放/蕩的樣子。”
“惡心!”
喬雲階不會罵人,即便是罵人,也對崔靖沒有任何殺傷力,反而因為她眼底的憤怒和反抗,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摸着她的眼睛,“等會就不惡心了,等會我讓你欲/仙/欲/死。”
喬雲階死死的瞪着他。
崔靖輕笑一聲,打開床頭櫃,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藥丸,塞進喬雲階嘴裡。
喬雲階緊閉着牙齒,不肯張嘴,崔靖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勁,喬雲階迫于疼痛,不得不張嘴,藥丸被喂了進去、
吃完之後,她立即想咳嗽,想要把崔靖給自己吃的東西,咳嗽出來,生理眼淚都被她咳了出來,吃的東西卻沒有出來,甚至身體由酸軟無力,逐漸變得有些燥熱。
“你給我吃的什麼!”
喬雲階驚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