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億萱卸了妝換了衣服便被工作人員通知去前排領獎,一同被叫出去的還有華研和一個比她們年長的女生。
興許是剛剛邵億萱在化妝間的那番話刺激到了,那兩個女生在舞台上離得她遠遠的。
随即主持人先念了第三名演奏者的名字,接着是第二名華研,第一名自然就是邵億萱了。
接下來是公式化的獲獎感言,邵億萱隻握着獎杯說了兩個字:“感謝。”
台下的宋顔忍不住皺了下眉,偏頭和丈夫對視一眼,邵衡遠拍了拍她的手示意稍安勿躁。
很顯然,他也察覺到了女兒情緒的不對勁。
舞台上的主持人顯然也意識到了,說了幾句客套的話便讓邵億萱下去了。
接下來就是謝幕表演,宋顔和邵衡遠等表演者表演結束便推着陳蘭芝去找女兒。
邵億萱手捧着那隻獎杯,低頭靠在車門邊不知道在想什麼。
宋顔快步走過去笑道:“怎麼了,獲獎了還不開心?”
“沒有不開心,就是覺得赢得太輕松了,挺沒意思的。”
“你呀!”宋顔忍不住搖頭:“這話要是叫别人聽見,定要說你太自負!”
“我就自負,誰叫我有那個資本呢!”邵億萱将獎杯塞去宋顔懷裡問:“我哥呢?怎麼沒和你們一起出來?”
最重要的是路澤義也不見蹤影了,說好了等她表演結束,他會第一時間過來道喜的。
結果她都出來半天了,卻絲毫沒瞧見他的人影。
“說是去衛生間了,一會兒應該就回來了,我們先上車。”宋顔說着拉開車門将女兒推進去。
彼時,酒店的二樓。
邵億寒根本沒有去衛生間,他是因為看見路澤義出來所以才跟出來的,然後便将人叫道了二樓。
他為那天晚上沖動之下說出口的話道了歉,然後主動和對方說起了萱萱的事:“她是我們家最小的,父母平時寵愛的比較多,從小到大驕縱任性,想必沒少給你惹麻煩吧?和她做朋友,應該很累吧?”
路澤義不卑不亢:“邵大哥說笑了,萱萱她聰明又懂事,我倒是覺得她比這個年紀的女生都要成熟不少。您是她兄長,應該很清楚,她是個知道怎麼做,做什麼的人。”
“這麼說我做個兄長的,還是不如你了解他。”邵億寒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她和你說的很多?”
“這個......我們平時也不太聊什麼生活上的事,說的大多是學習的事。”
邵億寒擡眸看了對面的人一眼:“那你大學準備報哪一所?”
“我......”路澤義笑道:“我其實已經選定了要出國,Y國的大學。”
這所學校邵億寒當然是有所耳聞的,在某些領域上有着不可複制的專業性。
能考入這所學校,并能順利畢業的,從來不缺未來。
半晌邵億寒沉默道:“萱萱很小,她喜歡裝成懂事的樣子,有很多事她還不懂,你作為她的朋友必要的時候要多提醒。”
“我會的。”路澤義笑着點頭。
“走吧,早點回去。”邵億寒起身拿過自己的外套轉身往外走。
路澤義在他走後,給邵億萱發了條短信,然後便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