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内邵億萱看着那條短信,忍不住皺眉,她是沒想到她哥居然會真的為了那晚的事找路澤義道歉。
到家之後,邵億萱便忍不住叫住了自己的哥哥問起這件事。
邵億寒倒是很坦然:“我是和他道歉了,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覺得有些意外。我高高在上的哥哥,居然也會道歉?”邵億萱有意拿這事笑笑自己的哥哥。
可邵億寒卻不是個輕易能被人笑話的主兒,“自小母親和父親就教導我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那天晚上的确是我說話沖動了,我道歉也沒什麼好丢人的。反倒是你。”
說着他伸手戳了戳妹妹的腦門:“在你心裡到底是如何想我的?難不成認為我連承認錯誤的勇氣都沒有?”
“當然沒有!”邵億萱伸手抓住他的手笑道:“那你除了和他道歉,還說了什麼話?”
“想知道?”邵億寒抽開被她握着的手挑眉道:“那就去問路澤義。”
“你們都好讨厭!”邵億萱氣的一跺腳,那個人要是肯說,她也不至于問他啊!
——
這場比賽之後就面臨着年三十,自從邵億寒出去上學之後,一家人很久沒聚在一起吃飯了。
正好年三十這天早上,陳嘉航和宋連峰也回來,一大家子聚在一起歡喜的吃了一個年夜飯。
自從陳嘉航有了女朋友之後,衆人便将視線落在了宋連峰身上。他隻筆陳嘉航小一歲,這些年可謂真的是隻知道讀書,對其餘的事一概不聞不問。
現在被衆人說的臉頰紅紅,連手都不知如何安放了。
李珍笑着打起馬虎眼:“還小,你們的紅包再留幾年,總有你們送出去的那天。”
“别啊,我現在就想送,讓峰峰加油!”陳紅笑道:“這晚點不怕,要像你和城哥當年那邊緊随其後,可别和顔顔他們一樣慢性子!”
衆人哄笑起來。
當初陳紅和張軍是結婚生子最早的,衆人本以為後面該是宋顔和邵衡遠了,誰知道被李珍和宋城搶了個先。
後來大夥沒少拿這件事取消宋顔夫婦,對于這件事宋顔也隻能躺平認嘲,誰叫他們當年是真的不着急呢。
大人們說話的時候,幾個晚輩一般都安靜的聽着,誰也不插嘴。
吃完飯衆人各自從飯店回家,宋顔回到家開了電視,年三十的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看晚會已經成了習慣。
陳蘭芝吃完飯便被李珍夫婦帶了回去,說是讓她陪着遠道而來的李母聊聊天。
宋顔能想象到那畫面,兩個老太太各自操着一口家鄉話在那各說各話,誰也不曾聽懂誰的話,瞧見對方笑了便也跟着哈哈大笑。
晚上八點,宋顔總算忙好了一切,和丈夫坐在兩個孩子中間開始觀看一年一度的春晚。
往年的這個時候,就是邵億萱和邵億寒被強行喂狗糧的時候......
這不晚會開始不到半小時,他們的父親已經給母親喂了三次水果,一次水,這會兒正在給母親剝瓜子…
邵衡遠絲毫不顧忌身邊嗷嗷待哺的兩個孩子,徑自将好吃的往老婆嘴裡塞。
場面一度讓人沒眼看,邵億萱索性抓過抱枕蓋住臉,躺在沙發上睡覺!
看什麼晚會啊,不如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