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很快反應過來,伸手一推身旁的同學:“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可是,邵億萱這身打扮真的好看啊......”女同學小聲說了句。
華研狠狠瞪了一眼,對方立刻改口:“當然沒有你漂亮。”
第七名選手表演結束之後,邵億萱便抱着琴邁上舞台。
随着帷幕拉開,衆人看見了她那身裝扮,玉色長袍,長發束起,面龐英氣十足。
落座時的姿态更是潇灑利落,俨然一副古代風流才子的形像。
這幅形像和前面的幾個姑娘都不一樣,讓人眼前一亮,然而更絕的還要屬她的琴聲。
或輕柔或激昂,都能輕易引起衆人的共鳴,獲得一波又一波如雷掌聲。
前面的選手,大多是彈奏古人的曲譜,活在既有曲譜上稍加整改,但邵億萱不一樣,她的曲子完全是自己創作沒有絲毫借鑒。
一曲畢台下寂靜了三秒,然後才爆發一陣如雷掌聲,掌聲足足持續一分多鐘。
饒是之前路澤義聽她演奏過這首參賽曲目,可遠沒有今日讓他震撼。
陸億萱抱着琴去化妝間的時候,化妝間裡隻剩下少量的幾個選手了。
都是認為自己能得獎的選手。
她在衆人嫉妒的目光中坐在了鏡子前,慢條斯理的開始拆妝發。
有人忍不住詫異道:“你這麼早就卸妝了,不去領獎嗎?”
“我參加比賽不是為了領獎而來。”邵億萱這話說着無惡意,聽者卻有心了。
華研身邊的那個女同學忍不住譏諷道:“邵同學當然不需要獎杯的加持,畢竟有那麼厲害的父母,就算不得将也可以有無數獎杯環繞。”
這話分明是暗諷邵億萱實力不夠,就算是得獎也全是靠父母撐腰。
邵億萱可以不在乎别人怎麼說自己,但她不允許别人這麼說她父母。
她将頭上拆下的玉簪拍在桌上:“父母取得的成就是父母的,我取得的成績是我努力得來的結果!若是看不慣我,隻管在學業上打敗我,我沒有話說!”
“可若沒有這個實力,又覺得心有不甘的話,我介意你去看看心理醫生!”
邵億萱對付這樣的同學從來不會嘴軟,這的确是父母給的底氣,可更大部分是她自身實力足夠。
她不怕被人挑戰,隻怕沒人敢挑戰她!
華研身邊那位女同學瞬間不敢說話了,畢竟邵家的實力衆人都是有所耳聞的,因此得罪了邵家的話多少有些不劃算。
華研全程沉着一張臉坐在那裡,然後隻見她輕輕笑道:“是啊,邵億萱同學自然不需要靠父母,邵家伯母和伯父都是很優秀的,這次為了不影響衆人觀看比賽還悄悄坐去了角落,大家不要誤會了邵同學才好。”
話裡話外聽着像是為邵億萱開脫,實際上就是告訴衆人,既然沒有特殊關系,主辦方為何單獨給邵億萱的父母設立了特别的位置?!
果然化妝間的幾個選手神态各異起來。
邵億萱凝眉道:“少在這裡茶言茶語,無論你們誰若是輸的不甘心,隻管再來找我比試,我若慫就算我輸!”
化妝間裡的幾個人面面相觑,不敢随意說半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