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她拿着盆和衣服去找衛生間,恰好撞見晾完衣服的徐素,對方面無表情的說了句:“出門往右一直走。”
“謝謝。”宋顔想了想又道:“我放了些餅幹在你床頭,要是不喜歡的話就放在一邊。”
徐素腳步頓了下,并沒說什麼。
推開門就見張巧端着水杯在灌水:“啊素這餅幹可真好吃,你就别僵着了趕緊嘗嘗。”
她拿了一塊遞過去,徐素接過打量那塊小餅幹,沒什麼情緒道:“一塊小餅幹就将你收買了?”
“話可不是這麼說!”張巧笑道:“宋顔的性格我很喜歡,很有眼緣!她可不像之前住進來的那些人,那麼忌憚母夜叉!”
她指着‘母夜叉’床上那些東西笑道:“你看啊,敢這麼挑釁母夜叉的她是第一個!我我太她這性格了。”
徐素哼了聲道:“說不定她的結局也像之前那些人一樣,最後還是要認輸。”
“那可不一定。”張巧一琢磨:“她看着不像那種人,她跟之前住進來的人都不一樣呢!”
宋顔身上有股勁張巧形容不來,但就是不一樣。
徐素沒答話,端詳了一陣手裡那塊餅幹,然後咬了一口。
很酥,香甜無比。
等宋顔洗碗衣服回到宿舍,張巧和徐素都已經躺在床上,張巧是個話多的,正說着白天她們組裡發生的事。
至于徐素,她正靠在床頭捧着一本書看着,手邊放着宋顔先前給的小餅幹,像是将那些話聽進去了,又像是沒有。
張巧趴在床邊對宋顔說:“但願你明天分組别和母夜叉一組。”
宋顔笑笑沒答話,她對母夜叉這個人不好奇也不忌憚,這趟過來她目的明确,别的事她懶得關注。
白天忙了一天,宋顔不打算再看書了,直接拉上薄薄被單睡了。
翌日一早被張巧叫醒。
宋顔快速洗漱之後,跟着張巧和徐素往員工宿舍走。
她是新入職員工,還沒有飯卡,張巧拿着自己的卡幫她買了早餐。
宋顔接過道謝:“下次請你。”
“好呀!”張巧是個活潑的,也不推脫。
三人坐在一起吃飯,張巧和宋顔八卦了幾句廠裡的事,徐素一直安靜吃飯。
洗了碗她們二人便準備進入車間,宋顔得先去一趟人事部。
人事部的人将她帶去車間,組長看了她一眼皺眉問:“年紀這麼小,吃得了苦嗎?”
“組長說笑了,能吃苦才有錢。”
那人聞言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前紡的剛走了個人,你跟我來。”
前紡分為,清棉,梳棉,精梳,并條,粗紗。
宋顔被分在了最前道,清棉。要負責将這些棉花從棉包中抓取出來,混合均勻,挑出髒的有瑕疵的棉花,然後集成棉層,卷繞成棉卷。
這些宋顔之前聽父親宋青雲說過,第一道是決定做出來的布料有無瑕疵的關鍵。
當然這也是老工人眼裡,最髒最累的一道工序。
宋顔并不在意,很快跟在師傅後面學習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