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宋顔被宋城那些同事留着一起吃了晚餐,這才趕往織布廠的宿舍。
織布廠宿舍女士居多,而且工人比宋城的維修廠工人多多了,他不方便進去隻将宋顔送到門口。
臨走時叮囑宋顔道:“要是住不習慣就回我那裡。”
宋顔笑道:“哥哥不用擔心,我和你不過隔着兩條街,有事我會叫你的,回去吧。”
宋城又囑咐了幾句這才往回走。
宋顔拎着東西往宿舍走,一路碰見在外面洗衣服或是洗頭發的女人或者女孩。
她去找了管理員報道,對方是個中年婦人,給了她一把鑰匙,很嚴肅的交代了注意事項這才準許她上去。
宋顔的宿舍在二樓最西邊的房間,她過去的時候門沒關,敲了兩下門沒人應,宋顔擡手推門進去。
她的儲物櫃靠近牆邊,裡面被人堆滿了東西。
眼下宿舍沒人不确定東西是誰的,宋顔隻好将東西暫時放在床上。
不多時外面傳來腳步聲,進來一個剛洗了頭的年輕女孩,對方是個小圓臉格子不高,看見宋顔先是愣了下,随即笑道:“你是新分過來的同事吧!”
宋顔笑笑,“嗯,我叫宋顔。”
對方也大大方方包裡名字,張巧。
後來宋顔問起櫃子裡的東西。
張巧哼了聲道:“那裡面是我們廠母夜叉的,你這運氣也太差了居然分到這裡!全廠誰不知就我們這宿舍最住不得?”
宋顔皺了皺眉,随即問:“她晚上一般什麼時間回來?”
張巧不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來去自由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你要不将就一下,明天上班要是撞見她,再問問她要不要讓出櫃子。”
聽這意思還得和對方商量?宋顔内心冷笑了聲,問:“她的床是哪個?”
那姑娘随手一指:“就在你下鋪!”
宋顔也不多說,直接将櫃子裡的東西全搬到那張床上,然後将自己的東西放進櫃子裡上鎖。
看着她這一連串的動作,張巧好半天忘記反應。
“你不怕她回頭找你麻煩啊?”
宋顔正在上面鋪床,頭也不回道:“一人一張床一個櫃子,她沒理由占用别人的,我有什麼好怕的。”
“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可别怪我沒警告你,她這母夜叉的名号可不是白得的......”張巧這還沒說完,宿舍另一人洗了衣服進來了。
宋顔在上鋪和對方打了照面,她已經從張巧的口中得知這姑娘比她們都大,叫徐素。
徐素的皮膚是她們三人裡最黑的,個子很高挑,身形偏瘦,可看着分外精神,看見那張床上的東西也是一怔,不過很快她又恢複如初。
宋顔鋪好床從上面下來說:“沒事,有事我自己扛和你們無關。”
她掏出包裡準備的小餅幹遞過去:“嘗嘗吧。”
張巧一看是吃的,頓時眼睛發亮,不客氣拿了一塊:“謝謝!”
宋顔又将東西遞給徐素,隻聽那姑娘客氣冷漠道:“我不餓,謝謝。”
随即她拿着衣服架子往外走,看樣子是要去晾衣服。
張巧吃了一塊贊不絕口道:“宋顔,你這餅幹真好吃!不用理她,她就這性子,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了。”
宋顔笑笑,将那些餅幹分了些給張巧,又另外裝了些放在徐素的床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