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陳紅也皺眉道:“那位紀小姐要求不低,隻怕你這次是吃力不讨好。”
設計費和手工費都免了,剩下那部分材料費根本就不賺錢。若是再算上耗費的時間和精力,那就是賠錢。
陳紅雖然對宋顔的能力有信心,但紀嫣和之前的顧客不一樣,她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借着一件衣服成為焦點。這麼一來,對于設計師的要求就特别高了。
而且她剛剛觀察了紀嫣的身材,雖然勻稱,但勻稱的并無特點,不像她那個好朋友珍妮。該大的大,該翹的翹。
宋顔沒說話,隐約記得上一世,紀嫣進入圈子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引起水花。後來是靠着一部尺度較大的電影才有了知名度。
有了!
她随即笑道:“大姐和珍珍不要煩惱了,我想到要怎麼設計了。”
宋顔之所以接下紀嫣這筆吃力不讨好的買賣也是有私心的,紀嫣若是真的能穿着她設計的衣服出圈,對于她來說也是好事一件!
當然,宋顔也很清楚,紀嫣這次肯定不止讓她設計了衣服,她應該還找了很多設計師,隻等最後敲定她最滿意的一款。
下個月的聚會決定了紀嫣能否翻身的機會,同樣也決定了宋顔能否順利再邁向一個新台階。
她必須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
約莫下午兩點邵衡遠拎着些小吃食走了進來,這會兒鋪子裡的顧客也不算多,宋顔便讓李珍,賈蓉和張白桃去吃一些東西順便歇一歇。
至于陳紅和張軍,她早已勒令陳紅帶着遠道而來的‘客人’去樓上享受浪漫的二人時光。
宋顔趁着她們吃東西的空檔,翻看了下櫃子上的記錄本。
賈蓉是個極為細緻的人,詳細的記錄了每個顧客的信息,以及促使這單生意成交的人是誰。
等她們二人吃完,宋顔和邵衡遠走去一旁桌子上坐下。
那人坐在她對面和她說起早上那場鬧劇:“我帶着她去警局做了筆錄,還讓她寫了一封忏悔書。”
邵衡遠說着将一張紙推給宋顔,“接下來的事要怎麼辦,你自己決定。”
宋顔展開那張紙逐字逐句看過去,上面詳細寫了她是如何被人唆使,又是如何将自己弄成過敏,又是怎麼陷害她的過程。
看完之後她收好那張紙道:“警察那邊怎麼說?”
“我跟警察說她是自願悔過,我們鋪子也不想再追加她的責任,那邊訓斥了幾句便讓她回去了。”
宋顔明白,邵衡遠之所以多走這一道程序絕對不是閑的無聊。有了這道程序,屆時王家想賴也是賴不掉的。
這個人事事都為她考慮的極為周到。
宋顔當然也懶得去追究那婦人的責任,她頂多是财迷心竅,而她背後那個幕後黑手,才是她要追究的。
“這事你不用管了,我知道該怎麼做。”宋顔眯着眼睛笑道:“隻是傍晚還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男人不等她開口,直接說:“傍晚我提前回去,你忙完之後早點帶着人回去吃晚飯。”
宋顔眼睛一亮:“你怎麼知道我想讓你回去做飯!”
她是想着,明天下午陳紅和張軍就得離開。明天她又要來鋪子裡,顯然是沒法給張軍送行的。
隻能今晚了。
“猜的!”她那點心思他會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