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一次可不要弄錯了我的小羊皮靴子的名字哦,我們開始吧。”慕容寒月笑着等待着對方的回應。
“金元寶姑娘,金銀錠姑娘,今日是小徒不長眼,壞了你的小羊皮靴子,我在這裡向你們的娘親和你們姐妹以及這雙靴子道歉。還望你們海涵。”
郭飛雲很是不服氣地再一次朝着慕容寒月道歉,慕容寒月也沒再繼續糾結此事。
反倒是郭飛雲做完了這一切,覺得主動權來到了他的手裡。
“金元寶姑娘,我已經向你的靴子道歉了,至于這靴子的賠償金,你們其實也可以憑借......”
“不要了!”慕容寒月當場就婉拒了。
郭飛雲的話甚至都沒說完,他就被人大大方方地拒絕了。
蔡赟和顧江海在一旁瞧着這一幕,實在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
二人的聲音絲毫不收斂,就像是故意來看熱鬧的。
就連山下的人都被這二人的笑聲給感染了。
淩雲峰的白眉長老更是笑的合不攏嘴。
“有意思。元寶這小丫頭真有意思啊。郭飛雲今天晚上估計是睡不着咯。他竟然被一個丫頭給反複摩擦碾壓,屬實是好笑啊。”
白眉長老說着,弟子們紛紛看向他。
大家都在等待着他的進一步解釋。
“你們瞧着我作什麼?你們都是聰明的小腦袋瓜,肯定知道這其中蘊含着什麼道理,我這老頭子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呢,我可沒時間給你們解釋此事。”
白眉長老轉身就朝着一旁去了,沒再理會衆人的反應。
而慕容寒月也在風淩雲的護送之下來到了山下。
此時,淩雲峰的登記處倒是有種門庭若市的既視感。
或許是慕容寒月剛剛痛打飛雲峰宗主的事情,已經在山下的衆人心目中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為此,有許多學員都來報名淩雲峰了。
慕容寒月因為成了風淩雲的小弟子,直接就被安排着給白眉長老打雜。
慕容寒月這位師父可謂是用心良苦,想讓慕容寒月和長老們以及弟子們都交好。
慕容寒月沒拒絕。
不過就是打雜。
想當初,她在部門剛剛入門的時候,也打過不少雜。
“白眉師父,我來吧!登記這種東西,我很擅長。”
慕容寒月說着,将前來報名的人按照二十六個字母排序。
姓氏首字母的排序很輕易地就把報名人員分成了幾個隊列。
“現在,請大家按照姓氏字母排隊。銀錠,維持一下秩序。”
很快,亂糟糟的人群全部都排隊站好。
“我叫趙老四,今年五十有八,我從小就有個修行的夢想,如今家裡一切都處理好了,全家都有了安置,我也可以來做我想做的事情了。”
一名白發叢生的老人家站了出來,主動跟慕容寒月介紹自己。
“夢想?老人家的夢想是?”慕容寒月問道。
“我想修行閻王道,我想下去看看我家老婆子。她離開我的時候,還是個二八年華的姑娘啊......隻可惜,她把兒女帶給了我,兒女卻送走了她。都說修行之人可以通鬼道,我就想去看看她在等我嗎?如果在的話,就不讓她等了,我腿都斷了,背不動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