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說着,眼圈紅紅。
在場幾人無不動容。
隻可惜,老人家測試出來的結果是無靈根。
這個結果無疑讓人很悲傷。
可又讓人有些無可奈何。
“終究是我和孩子他娘情深緣淺啊。”老人家耷拉着眼角,語氣裡滿是悲傷。
“老人家,不要氣餒。您放心,您日後可以常來淩雲峰看我,我若是能修成,一定去看看,順便将您要說的話傳遞給您的娘子。”
慕容寒月伸手握住了老人家的手,語氣很是誠懇。
老人家突然就像是看到了些希望,語氣激動了許多:“仙姑,您說的可是真的?”
“老人家,我不是仙姑,我就是普通一個仙門弟子,出了仙門,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若是能做到,一定會幫您帶話。請您也好好生活,别讓兒女擔憂。”
聞言,老人家馬上點點頭。
“好好好。日後,我一定常來看您。我娘子做點心的手藝很好,等您嘗嘗,說不定還可以将此事說給她聽聽。我這些年一直沒有再娶,孩子們也是小妹和大姐幫忙拉扯的。
我們如今都好,希望她也好。”
老人家本還想和慕容寒月多說說話,但由于登記工作繁忙,他不得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至于飛雲峰的人通過明鏡石還在監視山下的一舉一動。
經曆了禦鶴石的事情後,郭飛雲已經是滿臉不悅了。
長老院的人查看着山下的事情,也不敢像剛剛那樣大聲議論起來了。
反倒是郭飛雲本來想置氣收夏花做自己的弟子,然後将夏花速成。
夏花卻婉拒了。
夏花表現出山下百姓的樣子,好似對郭飛雲的決定很惶恐。
長老們也勸說郭飛雲别做出莽撞的決定。
畢竟,這一次的選拔可有很多關系戶進入了飛雲峰。
就算是夏花家裡有些東西,但是和本地首富還是沒法比的。
飛雲峰這些年收了首富家不少的好處,如今更不能不給人家子孫一個好待遇。
因此,郭飛雲不得不将夏花安排給了其他長老。
臨了離開的時候,郭飛雲還旁敲側擊讓夏花送東西來孝敬他。
“小丫頭,你現在已經是飛雲峰的弟子了,而今日為了你的事情,我們飛雲峰許出去不少東西。雖然對方暫時沒來取走,但是終歸是因為你而拿出來的。
所以,這些損失你得補上,方能讓宗門的弟子們心理平衡。就比如那雙小羊皮靴子,為師還真就沒有見過,你就去取頭羊來做一雙吧。你要記得為師行萬裡路,腳上不能有任何閃失,普通的針線師父不适應,你要用金線。”
郭飛雲沒開口,他身邊的弟子卻用他的口吻開口了。
聞言,夏花瞥了一眼郭飛雲腳上的鞋子。
她在心裡唾棄此時,巴不得對方摔個半死。
郭飛雲剛剛隻想探查慕容寒月的心裡話,此時早就沒興緻探查其他人了。
夏花可以說是在心裡把他罵了一個狗血淋頭,但是面上還是很乖巧地答應下來了。
“好。弟子一定會讓家裡那邊安排妥當,給師父做一雙特别合腳的金線小羊皮靴子。”夏花恭敬地對着郭飛雲行禮。
至于慕容寒月剛剛一直提起小羊皮靴子,也是有緣由的。
他們上山之前,聽聞有一大戶為了讨好郭飛雲,給他做了一件小羊皮襖子。
這件小羊皮用的是一年生的成年小羊,選擇活剝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