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奇遇兩個字後,二人紛紛心動不已。
所以,這兩個人直接就飛身前去禦鶴石那裡看熱鬧了。
“走走走,若是去晚了,可就看不到熱乎的了。”彩雲峰宗主蔡赟馬上催促道。
他身後事江海門的宗主顧江海。
“蔡赟,你這話說的,好似我們兩個是那種餓了許久的小狗崽,此時去晚了就吃不上熱乎的了,你這話說不得不好聽。”顧江海連忙反駁。
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蔡赟拉上了一塊彩雲。
“走走走。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蔡赟和顧江海都修行的陣法和符咒,因此他們畫出來的彩雲符咒非常靈活。
二人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到達了目的地。
此時,郭飛雲已經滿臉鐵青地看向了慕容寒月的那雙小羊皮靴子。
“飛雲兄,你這是還不道歉嗎?那我們也沒必要在這裡和你耗費時間了。我家弟子這邊還等着入門教學呢,時不待我,我們就先......”風淩雲在一旁催促了一聲。
聞言,郭飛雲心下一橫,知道自己今日算是被算計了。
但這又能如何呢。
他剛剛可是用傳音石将自己的想法廣而告之了,他就算是想要翻臉,都覺得臉疼。
“風宗主,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可是宗門之主,定不會做出讓彼此都覺得難堪的事情。既然我之前已經說過此事由我全權做主,那我定不會讓衆位失望。不好意思,小姑娘,是我對不住你的靴子,我在這裡向你的母親和你以及你的鞋子道歉。”
郭飛雲雖然心裡不爽,但是他辦事的效率還是很快的。
慕容寒月也以為郭飛雲會扭扭捏捏,誰能想到對方倒是很灑脫。
但既然對方願意開這個頭,慕容寒月也就沒有馬上收手的道理。
“啊?前輩是在對我道歉嗎?不好意思啊,前輩也沒說對誰道歉,我實在是感受不到前輩的誠心。而且我腳上壞掉的是小羊皮靴子,可不是鞋子。前輩難道之前就毀壞過别人的鞋子嗎?”
慕容寒月故作天真地撓了撓頭,像是被郭飛雲給無語住了。
本就不屑于與小民小弟子打交道的郭飛雲,此時臉上真的快要挂不住了。
風淩雲甚至都做好了準備要護着自家弟子了。
可慕容寒月卻看似什麼都不懂地将風淩雲微微擡起來的手給按了下去。
“師父。您知道這種事情嗎?前輩之前原來就踩壞過别人的鞋子,怪不得他要出面解決問題,看來他很有解決問題的經驗啊。難道是他踩壞了您的鞋子?”
慕容寒月求真務實地盯着風淩雲的鞋子打量了一番。
和飛雲峰的浪費奢侈相比,風淩雲節儉的令人發指。
他腳上穿着的竟然是一雙小布鞋。
這種鞋子很容易掉底,也很不容易掉底。
估計郭飛雲已經許久沒見到這種鞋子了。
郭飛雲腳上的可是鑲金飛馬靴,一看就是值錢玩意兒。
“好了。别說閑話了。你先把你的名字告訴我。剛剛是本尊忽視了,忘了問你的名字。本尊是真心向你道歉的,你快說吧。”
郭飛雲強壓住内心想要懲治慕容寒月的怒氣,還是詢問了慕容寒月的名字。
出門在外混,怎麼可以用真名呢。
慕容寒月眼角一揚,很是大方地告知了自己的藝名不知道多少号:“回前輩的話,小徒叫做金元寶,這位是我妹妹金銀錠。”
慕容寒月介紹完了自己,又把自己的靴子扭了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