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歌笑:“我也是從那些孩子中想到這個問題。雖然這大周的皇帝不作為,但這大周的百姓何其無辜?她們不該因為腐敗的朝廷過着朝不保夕,食不果腹的日子。”
季星洲想到很多種,就沒想到阿姐竟然是帶着這樣的想法,不由得肅然起敬。
阿姐這想法好超前啊。
沒想到,她竟是這樣想的。
“朝廷通不作為,阿姐做這些也是無用功。那些蛀蟲,會蠶食阿姐所做出的一切,占為己有。”季星洲也在說這個。
也是很殘酷的現實。
“螞蟻撼樹的故事聽說了吧?如果利益傷害到得利的那些人,你覺得會無動于衷嗎?”
季星洲聽後,若有所思。
“行了,不用擔心,我自有打算。”季如歌拍了拍季星洲的肩頭,對他說。
随着季如歌離開,一旁的鳳栖止看向季星洲。
然後從鼻子裡哼哼兩聲。
季星洲看向他:“你哼哼什麼?豬瘾犯了?”
鳳栖止白了他一眼,然後說了:“我是在笑你,想太多。阿姐做事需要我們操心什麼?不說别的,單從阿姐手中的那些東西,換了别人有貨源嗎?斷了貨源,商家,百姓那些人會是什麼反應?”
“我隻是擔心那些人會暗中對阿姐做什麼,這對阿姐很不利。”
“擔心什麼?你沒瞧見阿姐最近很無聊嗎?正愁着沒有人過來送死呢?真有不長眼的過來,阿姐可太開心了。”
“阿姐現在可無聊了,總要有不長眼的上門,那才合阿姐的心意呢。”
鳳栖止的話,讓季星洲不說話了。
然後沒好氣的白了鳳栖止一眼。
“你快閉嘴吧。”說完,轉身就離開。
鳳栖止跟在後面兩手一攤,擺出看吧,說說你就不高興了。
再說賈夫人這邊,賈老闆急不可耐的帶着自己的夫人回府,在馬車裡就目光癡癡看着賈夫人,如同剛墜落愛情裡的年輕小夥子。
看的賈夫人滿臉漲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你這麼看我做什麼?我不就是瞧着年輕一些,有什麼驚訝的?還有你,剛才都做了什麼?當着那麼多人把我帶走,你,你還讓我以後怎麼見她們?”
想到剛才被自己男人拖着走的時候,身後傳來夫人們揶揄的笑聲,就滿臉漲紅。
然後更加沒好氣的瞪着賈老闆。
她真的要被丢死人了。
哪有人這樣的,當着那麼多人,急着拉着自己離開。
那反應,那态度,不就等于宣告其他人了嗎?
想到這裡,賈夫人的臉色越來越紅。
賈老闆嘿嘿笑了兩聲,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笑看着自家夫人:“我對自家夫人心動,這有什麼錯?誰笑話我?”
賈夫人說不過他,沒好氣白他一眼。
賈老闆好奇的詢問,自己妻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賈夫人便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賈老闆聽完後眼睛都亮了。
“真的這麼神奇?”季老闆迫不及待的詢問。
賈夫人連連點頭:“是,季老闆還說......”她斟酌了一下,又繼續開口:“季老闆說,大号廢了不如練小号。而且季老闆還給了藥,說隻要那個我們夫妻二人一起睡覺的時候一起服下,可以增加懷孕的幾率還可能會多胞胎。”
“真的假的?會不會傷害你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