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刀子般刮在臉上,吹亂了她的鬓發。平坦偏僻的村尾處,驚慌奔逃的流放者、拖着傷者的人、抱着孩子哭喊的婦人…混亂的人流如同被驚散的蟻群。
這群人竟然對村中地形如此了解?知道村尾這一塊偏僻的地方是用來安置新來的流放或者難民的地方。
因為今年時間太短,村中很多房子還屬于緊缺,村外的那些房子也一樣如此。
這些新來的流民,誰也不知道他們的脾性如何。所以季如歌和其他村中管理者的意思就是暫時安置在村尾那邊有待觀察。
如有偷奸耍滑或者别有用心的人,到時候直接踢出村子,任由在北境自生自滅。
至于表現不錯,品行良好的,他們會擇優而選,給他們一個安身之所和能夠活下去的活計。
所以,那邊,自成一派,為了避免不自在或者覺得他們被監視的嫌棄,村裡的人還有一些巡邏的人都鮮少過去。
有什麼事,讓他們來村中說就是了。
但萬萬沒想到,就因為這樣的決定,會給這些人帶來如此的滅頂之災。
季如歌的身影卻像一柄劈開濁浪的利劍,在混亂中急速穿行。她目光如冰,直視前方,對兩旁的一切視若無睹。隻有那越來越清晰的、來自東南方的哭喊和火焰燃燒聲,在她耳中不斷放大,如同催命的鼓點。
季如歌遠遠的就看到有人舉起刀劍,就要砍在對方的腦袋上,快速的從手中掏出真理,砰的一聲,對方都沒有反應過來,身體猛的僵住,随後從馬背上摔落了下來。
戰馬受驚,揚起馬蹄,嘴裡發出嘶鳴聲,接着将馬蹄重重的踩在那人的身上。
噗嗤,兇骨頓時凹陷,身體在踐踏中,骨頭盡數斷裂。
下一瞬,又是砰砰砰幾聲槍響,又是陸續倒下去幾人。
随着真理聲音響起,村中的護衛隊們也都盡數朝着這邊趕來。
他們腳下踩着滑闆,背後背着大刀,肩上扛着真理,頭上戴着夜視鏡,如履平地的朝着村尾的方向沖去。
季如歌聽到身後的聲音,知道援軍已經趕來。
随後手上的動作也沒閑着。
朝着那群王八羔子裡,扔地雷。
砰砰砰,一聲聲巨響,接着就是慘烈的嚎叫以及慌亂的聲音。
聽到這些聲音,季如歌唇角勾起了。
原來他們也是怕死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繼續送你們見閻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