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辭深接到陳北電話時,剛從會議室出來。
他道:“我知道了。”
挂了電話,他一邊往電梯走,一邊對林南道:“警局那邊你去一趟,處理好後續。”
林南應聲:“好的。”
周辭深下了樓,駕車直接朝周氏駛去。
車剛停在周氏樓下,阮星晚就和陳北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
周辭深打開車門,大步走到阮星晚面前,把她拉到了懷裡,緊緊抱着她。
阮星晚有些愣:“你怎麼......”
周辭深揉着她的腦袋,目光停留在周氏門口那些行迹刻意的人身上:“上車再說。”
坐在車裡,周辭深給她系上安全帶,阮星晚眼睛微微垂着,聲音很小:“我本來想跟你說一聲的,可是我想着最近出了這麼多事,你都已經夠忙了,而且我要是跟你說了,你肯定不會同意。所以......”
周辭深屈指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嗎。”
他知道,阮星晚遲早會來這一趟。
阮星晚點頭:“所有的事都是他做的,包括林緻安意外墜樓,以及......鐘娴自殺。”
雖然周隽年沒有說,但是不難猜,周老爺子身體本就不好,又在那種刺激下病倒,跟他多多少少也有點關系。
周辭深沒再說什麼,隻是道:“我送你回去。”
阮星晚看向他:“小忱今天能被保釋了嗎。”
“應該可以。”
“那我......”
“你爸爸去,才是最合适的。”
這兩天阮忱的事,包括媒體那邊,都是威廉再解決。
阮星晚聞言,又慢慢靠了回去。
也是。
既然事情都已經成這樣了。
那還不如趁着這個機會,拉近她爸爸和小忱之間的關系。
阮星晚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開口:“我想去新工作室那邊看看。”
周辭深低聲:“好。”
半個小時後,黑色轎車停在商業街旁邊。
原本寬敞又明亮的兩層樓,此刻隻剩下黑漆漆的一片。
盡管已經有人在打掃了,可也很難看出本來的樣子。
周辭深降下車窗,握着她的手,看向外面:“再等幾天,這裡就能恢複如初。”
阮星晚道:“那死了的兩個工人......”
“不用擔心,他們的後事和家屬那邊的賠償,我已經安排好了。”
阮星晚閉了閉眼,不知道該說什麼。
像是這樣的無妄之災,誰也不願意遇到。
賠償也隻是,盡他們所能的去補救而已。
阮星晚無聲歎氣,這一切,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還要連累多少無辜的人才夠。
周辭深看出她在想什麼,将她拉到了懷裡。
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