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江初甯也不好再說什麼。
但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謝音音拍了拍她:“甯甯,你幫我把項鍊取下來吧,我等出了醫院再戴。”
“好。”
謝音音随即轉了過去,江初甯幫她把項鍊取下來時,視線卻不由得落在了尾端的品牌名上。
她在阮星晚的工作室還是兼職了有段時間,早就熟悉了品牌的标志,可這條項鍊上有一個字母卻有些歪,其餘的幾個線條也粗了一點。
謝音音見她看她認真,問道:“甯甯,怎麼了?”
江初甯道:“沒什麼......”
她想了想還是開口:“你這條項鍊,我可以拍個照嗎?”
“可以啊。”
江初甯拍了一張,随即發給了阮星晚,又編輯了文字。
與此同時,醫生進來給謝音音檢查。
謝音音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啊,在這裡待得快無聊死了。”
“謝小姐你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輕微的腦震蕩,随時都可以......”
“等等!”江初甯猛地擡起頭,摁住了謝音音躁動的肩膀,“我覺得,腦震蕩不是小事,應該多在醫院觀察幾天,不能着急出院。”
謝音音滿臉疑惑:“啊?”
醫生點了點頭:“江小姐說的也有道理,不放心的話可以多觀察。”
謝音音道:“但我覺得,沒什麼不舒服了,而且待在這裡......”
江初甯道:“音音,你放心,我每天都會來陪你的。而且......”
她絞盡腦汁,“你昨晚讓司機回家,你爸爸肯定罵你了吧,你現在就出院,回家他肯定還會說你,說不定還會讓你不準出門,你就在醫院住幾天,等你爸爸氣消了,再回去。”
謝音音父親今天早上來的時候,确實把她給訓了一頓。
她當即便覺得江初甯這個方法靠譜:“那我就再......過幾天出院吧。甯甯,還是你想到的周到!”
江初甯有些心虛的開口:“應......應該的,你有什麼想要的就跟我說,我都給你帶過來。”
“你最好了。”
江初甯在謝音音房間裡待了一會兒,等她睡午覺後,才偷偷溜出了房間。
她在走廊上,挨着挨着看每間病房上的名字。
忽然之間,肩膀被人拍了下。
江初甯猛地轉過頭,尖叫聲卡在了喉嚨。
江沅穿着白大褂,手背在身後:“你在這兒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呢?”
江初甯結結巴巴的開口:“我......我來找慕情姐姐,聽說她受傷了,現在怎麼樣了?”
江沅雙手插在口袋裡:“有我出手,能怎麼樣。”
說着,他又上下掃着江初甯:“我看,你不是來找慕情的吧,醉翁之意不在酒。”
被戳穿了,江初甯也不狡辯,索性直接問他:“那他......在嗎?”
【還有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