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晚道:“他不會有事的,他們給我的期限是兩天,這還不到一天。”
“可是那麼多錢......”
阮星晚拍了拍她的背:“隻要他們在南城,就一定會有辦法。”
裴杉杉忽然反應過來:“對哦,在南城,誰能比周辭深那個活閻王橫。”
阮星晚被她逗笑,周辭深又多了一個外号。
裴杉杉放開她,揉了揉眼睛:“好了好了,不說其他的了,姜湯快涼了,趁熱喝。”
阮星晚道:“好。”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還有些燙。
裴杉杉在一邊道:“星星,你喝了這個就睡一覺,捂捂汗,如果明天起來感冒還沒好的話,就得吃藥了。”
阮星晚點頭:“應該沒事的。”
把姜湯喝完之後,裴杉杉就把她塞進了被子裡,四周都給她蓋得嚴嚴實實的。
裴杉杉拿着空碗:“那你快睡吧,我回去了。”
阮星晚小聲道:“晚安。”
“晚安。”
裴杉杉走後,阮星晚重新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姜湯的效用逐漸發揮了,夢裡的場景也逐漸變得駭人起來。
先是那場是不是就會出現的大火,将她整個人籠罩,熱的她滿身的汗。
緊接着,眼前的大火又變成了磅礴的大雨。
阮星晚甚至還來不及反應,就看到有人從自己面前摔下去。
下一秒,仿佛有人在身後推她一般,她不受控制的往前撲過去。
那種騰空的感覺瞬間讓她驚醒。
阮星晚猛地坐了起來,額頭上都是汗水。
周辭深坐在旁邊,低聲問道:“我吵醒你了嗎?”
阮星晚搖了搖頭:“不是,我......”
“做噩夢了?”
阮星晚沒說話,讷讷看着前方。
周辭深伸手,把她摟在懷裡:“有我在,别怕。”
緩過來之後,阮星晚問道:“你剛剛去哪裡了?”
“林緻安死的時候,你在現場,有些口供需要确認。”
“那你怎麼不叫我......”
周辭深揉着她的頭發:“我去了就行了。”
阮星晚還想要說什麼,周辭深卻把被子拉了上來,将她蓋住:“好了,睡覺,有什麼明天再說。”
阮星晚慢慢從他懷裡出來,吸了吸鼻子:“要不你今晚還是出去睡吧,我有點感冒,别傳給你了。”
“誰還沒感冒過?”
“可是......”
周辭深湊過來,在她唇上親了親:“這樣行了?”
阮星晚:“......”
她沒好氣道:“你這次要是感冒了,我是沒有精力照顧你的。”
周辭深道:“張姨正好在家裡閑了一段時間裡,如果我們兩個都感冒了,就把她叫過來。”
阮星晚一時無話可說。
她鑽進了被子裡,閉上眼睛:“好了,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