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江初甯到了江沅說的地方,她推開教堂的大門,看着裡面的場景,微微有些走神。
這裡就像是她夢裡的世界,充滿了美好的幻想。
而她最愛的那個男人,就站在前方,背對着她,身形挺拔。
江初甯一步一步走了過去,眼睛微微泛紅。
江上寒聽見腳步聲,回過頭看見她時,目光一頓:“甯甯。”
江初甯抱住他的腰,聲音忍不住的有些哽咽:“你怎麼在這裡呀。”
江上寒揉了揉她的腦袋,低聲道:“江沅告訴你的?”
聞言,江初甯眨了眨眼睛:“這可不是我出賣他的。”
“會說漏嘴的隻有他。”
江初甯擡起頭來,下巴抵在他兇膛上,眼睛彎彎的:“你怎麼會突然開始準備起婚禮啊,我就說你最近怎麼那麼忙。”
江上寒看向前方,将她摟在懷裡:“本來相等年後,帶你去愛爾蘭舉行婚禮的,但是你現在懷孕了,不合适來回奔波,再加上時間有點倉促,就隻能在這裡了。”
江初甯道:“這裡已經很好了,很漂亮。”
江上寒側眸看她,唇角勾起:“你喜歡就好。”
“其實辦不辦婚禮的都無所謂的,能和你在一起,我的願望已經完成了。”
江上寒道:“婚禮不僅僅是一個儀式,更代表,無論是法律上,還是形式上,你都是我的妻子。”
......
婚禮是在一個星期後舉行的,江初甯雖然懷孕了,但還沒有顯懷,婚紗是江上寒提前就已經讓人做好了,現在穿上剛好合适。
但也怕她累着,其他的儀式一切從簡。
花童是周辭深和阮星晚家裡的三個孩子,周簡安走在最前面,穿着小西裝,已經俨然有了一副小男子漢的樣子,兩個妹妹懵懵懂懂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後。
教堂門打開後,江初甯挽着江竟堯的手,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她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緩緩朝裡面走去。
一路的座椅上,有她的親人,朋友。
走着走着,江初甯眼睛就開始泛酸,她終于知道,結婚的時候,眼淚是完全控制不住的。
江竟堯臉色也是少有的沉重,每一步都走的十分困難。
這種儀式感的沖擊,遠比他知道江上寒和江初甯領證時要來的強。
他最終還是有一天,親手把女兒交到江上寒手裡了。
盡管他一千個不情願,這條路還是走到了盡頭。
江竟堯牽着江初甯站在江上寒面前,臉色凝重的吩咐道:“你要對甯甯好一點,我會随時盯着你的。”
江上寒視線始終放在江初甯身上,眼裡含着笑意:“我會的。”
江初甯也看着他,哭着哭着就笑了。
江竟堯本來還想要說什麼的,但見他們眼裡隻有彼此,便把話都咽了回去,把江初甯交到了他手上。
他剛要離開,江初甯轉身抱住他:“爸爸,即便我嫁人了,我也永遠都會愛您。”
江竟堯難得的紅了眼眶,拍了拍她的背:“好了,爸爸其實也沒有别的什麼要求,你能找到幸福,我已經滿足了,以後好好生活,爸爸希望你能永遠開心。”
江上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爸,我會經常帶着甯甯回去看您。”
即便是到了現在,江竟堯也接受不了他這聲爸,松開江初甯,擺了擺手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江上寒和江初甯在神父的見證下,說着誓詞,交換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