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霄當即将自己的猜想傳信給墨衍。
加急信件,預計十日左右就能到墨衍手中。
與此同時。
謝府。
早年謝府被滿門抄斬,隻剩下謝潤。
如今的謝府,并未長輩。
謝潤帶着墨依依一道回去,路上和她說起婚約一事。
“我爹答應我們的婚事了?”墨依依一臉詫異。
她以為,就她爹那性子,少說也得跟她僵持一年半載的。
怎麼也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妥協了。
她細細打量着謝潤。
“他真這麼跟你說的?”
該不會有詐吧?
謝潤扶着額頭,甚憂愁。
“公主,你别這麼看我,我隻答應陪你演戲,可沒答應真的娶你。”
墨依依當即往他後背捶了一拳。
“想得倒是挺美,我說要嫁你了?”
“可眼下,皇上當真了。”謝潤一臉憋悶。
“怕什麼,他隻讓我們把婚期定下來,又沒有立馬要我們成婚。”
謝潤苦着臉,甚卑微。
“公主,你能不能稍微為我想想?”
墨依依瞥了他一眼。反問:“為你想什麼?”
謝潤:......
得,我的聲譽一點都不重要。
兩人說着說着,就到了謝府。
墨依依過來看望蕭景逸,特意帶上了宮裡的補品。
蕭景逸現在還躺在床上,悠閑自在地邊嗑瓜子,邊看畫本。
聽到腳步聲,他耳朵動了動,暗呼不妙。
旋即,他把東西全都攏到被子底下,裝得虛弱無力,躺在床上咳嗽。
整個過程不過幾個呼吸。
于他而言,可謂是心驚膽戰、千鈞一發。
“辰王殿下,我家公主來看你了。”芳桃特意上前傳話,瞥見床邊幾粒瓜子殼,趕緊不動聲色地往前挪動,用腳踩住。
“怎麼還是這麼虛弱?”墨依依看着蕭景逸的臉色,不由得面露擔心。
蕭·虛弱·景逸還要強撐着坐起身,被墨依依給阻攔了。
“你都這樣了,還亂動什麼,好好躺着吧。”
蕭景逸邊咳邊說。
“我......咳咳,我已經好多了......咳咳......”
一擡眼,瞥見墨依依身後的謝潤,他便咳得越發厲害。
“他,他怎麼在這兒......”他無力地指了指謝潤,眼神中夾雜着“恐懼”。
墨依依立即轉頭,見謝潤一臉嚴肅,責備他。
“你進來幹什麼,沒看到他現在很怕你嗎?”
謝潤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這是謝府,是他家啊。
他怎麼就進不得了?
謝潤走後,蕭景逸的咳嗽就好了。
不過,他還是一臉病态。
“依依,他就是你要嫁的謝将軍嗎?”
墨依依沒有否認。
蕭景逸的心仿佛被什麼揪住了似的,一陣難受。
緊接着,他又問。
“他那麼兇,又喜歡動手打人,以後不會對你動粗吧?”
瞥見墨依依微微皺眉,他立馬找補,繼續說道。
“你别誤會,我隻是擔心你。畢竟,你身嬌體貴。
“我挨了幾拳都成這樣了,要是換作你,隻怕會更慘。”
墨依依打斷他的話,深以為然地開口。
“他可沒膽子跟我動手。”
“那可未必,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他那面相......”
“你什麼時候會看相了?”墨依依一臉不信,狐疑地審視着蕭景逸。
蕭景逸笑笑,“我在外遊曆時,跟着一位道爺學過點皮毛。”
墨依依無情地揶揄,“皮毛也敢拿出來賣弄?”
芳桃摸了摸鼻子,眼珠子提溜一轉。
“公主,您給王爺帶的補品,是否需要小廚房炖着?”
墨依依不置可否地看着芳桃。
總覺得,這丫頭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