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老老實實站這兒,哪都不許去。”
芳桃悻悻然賠着笑,“是,奴婢謹遵公主旨意。”
墨依依沒待多久就要離開。
身後突然傳來蕭景逸的喚聲。
“依依!”
“幹嘛?有事兒說事兒。”墨依依杏目圓睜,藏着極大的不滿。
蕭景逸突然坐起身,旋即,将身上的被子掀開了。
墨依依愣怔着,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芳桃眼尖,一眼看到床上的瓜子和畫本。
辰王這操作,她也看不懂了。
墨依依也看到了床上的東西,臉上盡是疑色。
“你還有力氣嗑瓜子?”
緊接着,蕭景逸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墨依依面前。
“我不想再裝了。”他眼神堅定,一瞬不瞬地盯着墨依依。
“裝什麼?”墨依依像是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似的。
蕭景逸俊逸的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他就像個春心初動的少年,又像個莽撞的愣頭青。
“你也知道我在裝病,不拆穿我,說明你心裡有我,對嗎?”
“胡說!我怎麼知道你是裝的!”墨依依矢口否認。
但她眼中瞬息萬變的複雜情緒,已經出賣了她。
芳桃看了看倆人,腦袋上冒出幾個大字——愚蠢的居然是她自己。
想來也是。
就辰王那蹩腳的演技和漏洞百出的說辭,傻子才會信吧。
公主看破不說破。
啧啧......
有戲!
蕭景逸像個無賴似的,輕扯着墨依依的衣袖晃動。
“别嫁給姓謝的,成嗎?”他試探着懇求。
墨依依目不斜視,手指蜷曲握緊。
“不成。我們都快訂婚期了。”
蕭景逸料到她沒這麼輕易答應,心一橫,正色道。
“比武招親的期限還沒過去,我還有機會挑戰他。是不是隻要我打赢他,你就能考慮考慮嫁給我?”
他一臉期待地看着墨依依。
公主還沒發話,身為婢女的芳桃就憋不住了。
“當然可以的!辰王殿下,隻要打赢謝将軍,你就是驸馬爺了!”
芳桃一臉激動。
忽然意識到,辰王已經内力全失。
緊接着,激動便化為擔憂和同情。
辰王想要打赢謝将軍,連一成勝算都沒有。
蕭景逸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定定地注視着墨依依,想聽她回答。
他想知道,她願不願意給他這個機會。
墨依依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就憑你,打得赢謝潤?”
“我會竭盡全力!”蕭景逸兩眼泛着熱忱的光亮。
墨依依有些招架不住,移開目光,悶聲道。
“那你就試試喽。”
蕭景逸受到了極大的鼓舞,“有你這句話,我一定能赢!”
墨依依一臉懵:哪句話?她說什麼了?
離開謝府後,芳桃才敢開口勸說。
“公主,辰王挑戰謝将軍,不用比都知道誰赢了。您真的忍心嗎?”
墨依依看着一點兒也不在意,嘴角一撇。
“他自己想不開,我有什麼辦法。”
于是。
接下來幾天,謝潤每天都會收到蕭景逸的挑戰書。
謝潤知曉對方的身份後,便不敢對他下狠手。
即便如此,蕭景逸還是每天都頂着一身傷下場。
每每受了傷,都要跑到墨依依面前控訴一番。
墨依依不勝其煩的同時,謝潤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每天回家,都有一個大男人雷打不動地等你打架。
這誰能遭得住。
突然有一天。
芳桃興沖沖地進來禀告。
“公主公主!辰王殿下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