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再見白祁,否則我會很生氣的。”他一臉認真地告誡。
啪!
偷親的結果是,臉上又多了個巴掌印。
然而,蕭景逸甘之如饴。
他目送着墨依依離開,眼神中是無法掩飾的熾熱。
一旁的侍衛表示沒眼看。
這副癡漢模樣,真的是王爺?
“王爺,郡主已經離開了。”侍衛忍不住提醒。“您的臉......”
“依依打的。”蕭景逸摸了摸臉,吃痛地皺了皺眉。
“什麼,她竟敢對您動手?!”侍衛一臉正氣。
蕭景逸笑得格外純粹,“大驚小怪作甚,沒聽說過嗎,打是親罵是愛。”
侍衛格外擔心,“王爺,您是不是又喝多了?”
“本王沒喝酒!”
此時。
另一輛馬車上,
芳桃一眼就看到墨依依嘴唇的異樣,試探着詢問。
“郡主,您和辰王殿下,你們沒什麼吧?”
一提起這事兒,墨依依就氣得不行。
“那狗東西輕薄我!”
“什麼!他他他他......他竟然......”芳桃一臉震驚,同時,眼中含着竊喜和激動。
辰王殿下真行!!
芳桃一時興奮,嘴角不自覺上咧。
墨依依:??
“你那是什麼表情!本郡主被輕薄,你很高興?”
“啊,沒有,絕對沒有!”芳桃連連否認,卻怎麼也藏不住那點笑意。
“那你笑什麼!你當本郡主眼瞎啊!你笑什麼!”
墨依依氣死了,拿起馬車上的軟枕,朝芳桃丢了過去。
“郡主,奴婢這是為您高興啊,您和辰王總算是有情人......”
“你給我住嘴!他輕薄我,你還想幫他說話是吧!”
“郡主,辰王殿下這是情到深處,不能自已啊。奴婢猜,他肯定是見到您和白世子幽會,吃醋了,嫉妒了,控制不住,就用這種方式宣示主權。哦~~多妙啊!”
芳桃兩眼冒星星,激動得直握拳頭。
墨依依一愣一愣地看着獨自興奮的芳桃。
“你的意思是,他,他喜歡我?”
“郡主,這還用問嘛,肯定的啊!”芳桃信誓旦旦地回應。
墨依依面色一紅,緊接着使勁搖頭。
“不可能!他就是突然抽風輕薄我,他他,他喜歡的是白霜霜,才不是我呢!”
“郡主,您可千萬别亂猜,這種事得問清楚才行,免得誤會了辰王殿下,”
墨依依急了,“你看,你也不能确定他喜歡誰吧!還想來诓騙本郡主!”
“郡主,奴婢......”
“好了!别說了!就當被狗啃,今日這事兒,你不許告訴任何人,尤其是父王,我怕他鬧出人命。”
“是,奴婢記下了。”芳桃知分寸,并未再多言。
......
辰王府。
蕭景逸剛下馬車,破空聲從他耳邊呼嘯而過,一鞭子就抽到了他身上。
擡頭一看,果然,除了白霜霜,沒人敢這樣對他。
“你發什麼瘋!”蕭景逸的好心情頃刻間歸于無有。
白霜霜則同樣怒視着他。
“蕭景逸,我對你太失望了!馬上去跟我哥賠不是!”
她上手拽他,卻被他甩開。
“不去!”
“你想讓我用鞭子綁你過去嗎!”白霜霜步步緊逼。
“白霜霜,你别得寸進尺!”
“是你不講道理,打了我兄長!”
蕭景逸臉色一沉,雙拳緊握,“那是誰,不知廉恥地幽會閨中女子!”
觸及蕭景逸眼中的怒意,白霜霜身形一頓。
“你......你是為了依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