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要求不過分,齊詩詩猶豫了下,主要還是怕她接受不了,但早說晚說都一樣,總是要知道的。
于是,她道出自己的想法:“孩子生下來後,你們抱走一個,另外一個留在我身邊。”
時莜萱:......
如果他們來真不能在一起的話,這貌似是最好的安排!
兩個孩子一人一個,身邊都有對方的骨血,也是念想,也算是給這段感情一個交代。
隻是,這話從親媽嘴裡說出來,雖然合理,卻不合情!
時莜萱沒有勸她改變主意,像是齊詩詩這樣的人,她做出的決定,不會是别人三言兩語就能改變的。
但是她還是想努力讓她改變主意,于是她給齊詩詩講了一個故事。
不是别人的故事,就是她自己的故事。
她和金婉兒是雙胞胎,從出生就被迫分開,姐妹倆一直到二十多歲的時候才再度相見。
小時候,她們的童年都是缺失的。
沒有父母的陪伴,那種渴望和苦楚隻有自己知道。
養父很好,但是養母為了貪墨父母的撫恤金幾次想要害死她,不得已她隻能裝傻保命......
那段往事,時莜萱從來不會輕易示人。
但她今天講給齊詩詩聽,齊詩詩聽的很認真,全神貫注,甚至後來熱淚盈眶了。”
她輕易不會掉眼淚,更不會真情流露。
但現在卻動了真感情,因為時莜萱講的,直接擊到她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詩詩摸着自己肚子,陷入沉思。
她不是會被人輕易改變主意的人,但這一次,她猶豫了。
時莜萱從包裡拿出一隻精美的首飾盒,遞到齊詩詩面前:“這裡是一隻金鑲玉玉镯,我們家每個兒媳婦都有,這是最後一隻送給你。”
齊詩詩笑的嘴角上揚,笑的很開心,發自内心的笑而不是禮貌的笑容。
“謝謝伯母。”
時莜萱:“你剛出生的時候,其實是認過我當幹媽的。”
齊詩詩會意,立刻改口:“謝謝媽。”
不管能不能成為真正的婆媳,時莜萱都已經把齊詩詩視為一家人!
隻要她收下手镯就說明,她也把他們當成一家人了。
齊詩詩收下了,不隻收下,她還明晃晃的就戴在手腕上,甚至是參加重要的場合。
——————————————————————————————
L國,專門招待外國賓客的酒店。
總統套房。
R國和D國的代表,臉紅脖子粗的爆發激烈的争吵。
在這之前,兩國代表好的恨不能穿一條褲子,每次見面都客客氣氣,禮貌熱情。
但現在,雙方争的臉紅脖子粗。
事情的起因是,R國的代表發現L國總統手腕上多了一隻金鑲玉手镯,而這隻手镯是江州盛家兒媳婦專屬。
那是不是證明,L國真要把這個項目交給江州?
現在兩國代表都沉不住氣了。
D國代表:“你玩我是吧?這麼長時間了,再拖下去這個項目就真成江州的了。”
R國代表:“你不能說話不講理,當初定好不降價是我們商量好的,怎麼看現在生意要落空就都成了我們的錯?”
D國代表:“反正你們說的都是錯的,L國總統已經戴上象征盛家兒媳婦的手镯,我們被出局了......”
R國代表:“一隻手镯不能代表什麼,我們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