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語氣有些失态,她無奈地擺了擺手。
“算了,随她們怎麼議論我。”
她凄婉惆怅的樣子,令蕭熠琰心有些許不忍。
或許,真的是他誤會母後了。
“在宮中,沒人敢議論您。”
太後不置可否,隻是淡淡地說了句。
“國事繁多,你去忙吧。母後也該喝藥了。”
說着,她不顧蕭熠琰在這兒,咕咚咕咚幾口,就将那碗看着就苦澀的藥喝光,一滴不剩。
喝完後,她用帕子輕輕地擦了擦嘴角,眼神忽然變得溫柔。
“琰兒,你小時候怕喝藥,每次都弄得滿嘴藥汁,轉眼間,你都這麼大了,已經不再是需要母後喂藥的年紀。”
這時,蕭熠琰已經轉身走到門邊。
聽到這話,他腳步一頓。
兒時的部分記憶湧上腦海,尤其是母後那溫柔耐心的模樣。
他停在門邊,背對着太後,語氣深沉,且夾雜着深長的意味。
“兒臣希望,母後還是原來那個溫柔善良的母後。”
說完這話,他便推門出去了。
殿内,太後攥着帕子抵在唇邊,突然就止不住咳嗽起來。
但她始終緊緊地盯着兒子離開的方向。
“溫柔善良啊......”她緩過來後,輕聲呢喃。
......
與此同時。
公主府。
鳳珏已經收到蕭熠琰的密信,準備動身前往信上的地址,去為皇後調養身體。
臨行前,他特意前來同蕭清雅告别。
得知他要去别的地方,短時間不會回來,蕭清雅的眼中覆上淡淡憂愁。
“不會有什麼事吧?”
鳳珏笑意淡淡,伸手,用指腹輕輕蹭過她嫩滑的臉頰。
“公主若是擔心,可以和臣一道走。”
“真的可以?”蕭清雅确實動心了。
畢竟,她現在不是很想跟他分開。
自從知道他的身份,還有他為她所做的犧牲後,她甚至比以前更喜歡他。
最重要的是,他長得好看啊!
這張臉可比柳鎮元那鬼樣子順眼多了。
見她又對着自己的臉犯花癡,鳳珏伸手覆住她的眼睛,無奈道。
“公主,收收你的眼神,矜持些。”
蕭清雅有些不悅,掰開他的手,重見光明。
“本公主多看你幾眼怎麼了!”她怒氣洶洶,常人難以招架。
“臣怕公主會看膩。”鳳珏回答得一本正經。
聞言,蕭清雅連連擺手。
“放心吧,不會看膩,除非有長得比你還好看的。”
鳳珏一聽這話,捏住她下巴質問。
“公主,即便有更好看的,臣也希望,公主能夠守好自己的心。”
蕭清雅笑了笑,主動将臉往前湊。
“扯遠了。你還沒回答我,我真的能跟你一塊兒走嘛。”
鳳珏眼神微動,繞有深意地望着她。
“公主,就這麼想與臣私奔?”
“誰要跟你私奔了!”蕭清雅急色否認,立馬坐直身體,遠離他,但臉已經見紅。
鳳珏主動拉住她的小手,哄她。
“私奔是不行的。臣要明媒正娶。”
蕭清雅極力控制着上揚的嘴角,假裝不滿地抱怨。
“嘴上說得好聽,也不見你付諸行動。”
還明媒正娶呢,聘禮一根毛都見着。
鳳珏沒有越矩,隻是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公主,等着臣。這是臣的玉牌,擔怕有什麼不測,先交由公主保管。”
蕭清雅握着玉牌,小臉兇巴巴的。
“能有什麼不測!本公主命令你,必須得平平平安安地回來!”
“是,公主。”鳳珏又忍不住親了她一下,目光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