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珏一隻手抓着蕭清雅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挑起她下巴,眸中染上一層寒意。
“公主,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臣還沒死呢。你如何認為。臣奈何不了你?”
蕭清雅嘗試着掙紮,聲音急切,“你......你放開!”
“公主要喊人麼?不如,臣幫你喊?
“正好,讓侍衛們看看......”
蕭清雅壓抑着嗓音,低聲怒斥。
“你敢!柳鎮元,我真恨不得殺了你!!你這個細作!你該死!!!”
聽着她口裡的話,鳳珏的眼底升起一絲傷痛,很快又被他壓制下去。
他看着下方掙紮得滿臉通紅的女子,低頭,嘴唇輕輕掃過她唇角,瞬間掀起千層浪。
蕭清雅瞳孔皺縮,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她不敢動。
生怕動一下,他們就親上了。
鳳珏的動作,帶着安撫,又摻着試探。
僅僅是觸碰了她的唇角,沒有更過分的舉動。
他擡起頭,望着她錯愕的雙眸,眼神凄哀。
“公主真的覺得,臣該死嗎。”
“你當然該死!入我北燕做細作,不會有好下場的!”蕭清雅惱恨羞赧,恨恨地咒詛他。
“柳鎮元,你不得好死!”
但,他的反應出乎她意料。
他笑了。
并且,他附和她的話。
“對,柳鎮元不得好死。”
咒的是柳鎮元,與他鳳珏何幹。
“你放開我!”蕭清雅又開始掙紮。
鳳珏的語氣十分無奈。
“是公主不放開臣啊。”
“我幫你上藥,幫你包紮,你趕緊放開!”
“公主,臣相信你。”
說完,他真的松開了她。
蕭清雅如釋重負,趕緊爬起身。
方才那一番折騰,鳳珏衣服上的血更多了。
“公主,有勞。”他轉過身去,自己動手解了腰帶,而後,慢慢露出他上半身的傷口。
繃帶和傷口剝離的過程非常痛。
蕭清雅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主,根本不懂包紮,好幾次弄得鳳珏痛不欲生。
“唔......公主......輕點......”
耳邊響起男人的低口今聲,令人想入非非。
蕭清雅不争氣地咽了口口水,耳尖微微泛紅。
“捅死你算了!”為掩飾内心的慌,她故意放狠話。
“公主......”
“别喊我!”
“臣也不想打擾公主。但是公主,藥還沒上完,就要給臣綁上繃帶嗎?”
“本公主故意的,不行嗎!”
看她那兇巴巴的樣子,鳳珏低語。
“臣的命是公主的,公主随意。”
傷口重新被包紮後,蕭清雅松了口氣。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樣可以了吧。”
鳳珏眼眸深邃,“公主,臣無以為報。”
蕭清雅不想再跟他糾纏不清,當即變臉。
“飛花令給我。”
鳳珏才緩和下來的神色,立即緊繃起來。
沉默良久,他緩緩地問了句。
“公主,飛花令和臣,你想要哪個?”
“廢話,當然是飛花令!”
鳳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語。
“柳鎮元,你遲早要交出來的。”
“我不是柳鎮元。”
蕭清雅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她當然知道,他既然是細作,那麼,柳鎮元這個身份肯定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