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跟沈南知下去,一路上他都在琢磨孟母的話。
孟氏的事情他現在不插手,不太了解那邊的情況。
他想了想,主動發信息給孟珵,問他最近公司運作的情況。
孟母一邊說養得起沈南知,一邊又對她跟司硯的事情如此上心,倒像是急着給她找什麼後家。
包廂裡,沈南知進去,司硯禮貌地問她剛剛去哪了,“外面這麼冷,也把外套帶上。”
她的手被點到為止地碰了一下,他笑的很有禮貌,順手給她遞了一個毯子。
孟随洲進來就看到這一幕,眯了眯眸子,他坐到司硯旁邊,“周待不周。”
“矛盾解開了嗎??”司硯問,“我下面也有個妹妹,她性子要是有南知一半我就哦彌陀佛了。”
“你是沒見過她犟的時候,跟頭驢似的。”
“......”
孟随洲發信息問林郝什麼情況,那邊說他們不在那會有兩個女生過去都被司硯打發走了。
林郝出去抽煙時,司硯也出去了,他還問了一嘴。
“他們一直這樣?”
“沒見過哥哥跟妹妹鬧矛盾?”林郝瞅着他語氣試探,說的輕描淡寫。
“比起兄妹,他們似乎太親密了些。”司硯留下這麼一句。
林郝問孟随洲:“洲哥,南知不會真同意吧?”
“不知道。”
他把手機随意往前一扔,大有一副不想管的架勢,剛剛在上面一副吃了死蒼蠅的表情,這會跟别人聊天倒是笑得開心。
這臉變得都可以上台表演了。
桌上的斯諾克還在繼續,孟随洲玩了兩把,心思不在上面,都是輸。
“你今晚不行啊?”一個女生說。
孟随洲仔細看她一眼,才想起來是之前在酒吧遇到的女生,倒是巧,才多久她就混進了圈子。
叫什麼來着?
他想了一會,沒想起來。
旁邊有人打趣,“悠悠,你居然說我們洲哥不行,誰不知道他是city的頭牌,美貌隻是他微不足道的優點之一。”
孟随洲差點被這番話惡心吐,踢了那人一腳。
餘光看到沈南知,她一心看着司硯調酒,那模樣十足的多沒見過世面。
“哦,原來隻是今晚不行。”唐攸語調悠悠的,調侃味十足。
孟随洲眯了眯眸子,語氣算不上好,“你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行?”
“你上次拒絕了我。”有人識趣的讓座,唐攸坐了過去。
乍然聽到這番話,周圍人起哄一聲比一聲,要說這唐攸長得不錯,尤其像翻版的沈南知。
但是她更主動能撩一些。
沈南知往聲音來源那邊看了一眼就收回眼神,抿了一口剛調出來的酒說:“加了柚子果然有些苦。”
“他一直這樣?”司硯揚了揚頭,看着孟随洲。
“嗯。”沈南知又低頭喝了一口,明明隻是加了一點柚子而已。
為什麼苦成這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