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一輛車罵罵咧咧過去。
“眼睛呢?”他生氣地說。
“瞎了。”沈南知回怼他,“如果剛剛有什麼玷污你名譽的話,我跟你說對不起。”
孟随洲終于嘗到什麼叫啞口無言,他拉着她沒放手,半天蹦出來一句,“你聽我說。”
沈南知瞧他,“你想說你天天在夜場那些都是假的,你跟她們隻是玩玩?好,那我知道了。”
如同一圈打在棉花上,孟随洲怒極反笑,“不然呢?她們哪有你好騙好玩,哪有你像個傻子一樣喜歡我。”
沈南知臉色鐵青,唇有些泛白:“孟随洲,你能不能對感情稍微認真一點。”
“好啊,你跟我試,我就認真。”
沈南知轉身欲走,他一扯她腳步踉跄幾下幾乎是被帶着走,“你放開我。”
“你覺得可能嗎?”
她要走,孟随洲不讓,把人拉着往city頂層他在那的房間去。
“你放開我。”沈南知扣他的手,他手上被掐出一些深深淺淺的痕迹,最後又心死放棄,“你就不怕我跟孟姨說嗎?”
孟随洲一手拉緊沈南知,把手機掏出遞給她,“你打。”
“有病。”
孟随洲笑:“你明知道一個電話,我媽肯定讓我滾回家,沒準還被指使到哪裡,再也打擾不到你和司硯的好事。”
他一雙桃花眸子睨起,“可是你舍不得我媽罵我。”
沈南知沉默,長久的沉默。
很快上電梯,孟随洲本意是找個地方好好談談,看她看自己一個淫魔,他反而摟住她的腰,“睡服和說服,你選哪個?”
“孟随洲,你别逼我。”眼看電梯就要到了,沈南知力氣沒他大,掙脫不了,“我們不是一路人。”
孟随洲将她帶進電梯,刷卡按了一個樓層,眯着眸子冷聲問:“你是哪路人?”
“我想要一個對感情專一的。”沈南知相信孟随洲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我還沒在跟别人交往期間跟别人出軌過。”他說的幾分坦然。
沈南知嗤了一聲:“什麼時候這也值得誇耀了?就像陽痿的人好不容易堅持了幾分鐘,便覺得自己又行了,是這樣嗎?”
房間門口已經到了,孟随洲猶豫一下刷開,他自己給沈南知的印象很難一下扭轉,放緩态度說司硯。
“今晚那些女的,他眼神亂看幾次了,你不明白嗎?”
司硯也是個玩咖,不過他裝得很,對外給别人的身份都是清清白白的,這些他都調查過。
他還想說什麼,電話響起,是孟母打來的。
孟随洲接起,那邊還算平靜地問他在哪,回家一趟,“司硯說你們出去喝酒吵架了,問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孟随洲挑眉,“他倒是上心。”
“孟随洲,我警告過你......”
孟随洲打斷孟母的話,“你一心想把枝枝嫁出去是什麼心思,家裡又不缺她一口飯吃,好歹把人調查清楚吧。”
“我看最不清楚的人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