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突然的剖白,李含突然不知道怎麼安慰好,木楞了半天,擠出一句,“總會有辦法的。”
沈南知笑笑。
之後兩天,孩子都是由她帶,一開始還有人過來問要不要幫忙,都是負責監督的,怕露餡。
李含觀察了兩天,減少了監督的人。
既然沈南知喜歡孩子,那讓她帶着又何妨。
如果,她因為喜歡孩子留下......
他知道這隻是一場空夢,可她多美好,讓人神往。
這天晚上,沈南知睡得迷迷糊糊,孩子哼哼唧唧的,她一摸,燙得不行。
李含電話打不通,莊園人全都睡下,她人生地不熟,都不知道該喊誰。
她抱着孩子出門,到莊園走廊上突然看到一個身影,她心裡一喜,“孟珵!”
身影緩緩停下,看向她。
“?”
走近才知道不是孟珵,而是孟随洲。
往常,她絕不可能認錯,孟随洲不可能出現在這,她才杜絕了那種猜測。
孟随洲一身黑色的睡袍,看了她手裡的孩子一眼,腳步不停地往前走。
“你怎麼來了?”
“剛出來,沒趕上。”
沈南知微頓,他剛被放出來,沒趕上祁茗的葬禮,今天才到嗎?
李含是絕對不可能邀請的,那他隻能是被祁茗的姑媽邀請來的。
孟随洲面無表情地從車庫開出一輛車,也沒點頭示意什麼的,沈南知坐上副駕駛,剛剛昏沉的孩子燒得難受,醒來了。
“筒筒,我們馬上到醫院了,吃完藥藥就好了。”
孟随洲打了一把方向盤,他之前無論怎麼求她,她都不願意生,别人的孩子倒是哄得挺歡快的。
去的是一家私人會所,孟随洲一進去,主治醫生趕出來,接過孩子摸了摸。
“燒這麼厲害?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我睡着了,大概有一個小時了。”
“我先測一下體溫。”
孩子在醫院那裡不安分,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沈南知又抱過來哄,孟随洲捏住體溫計,怕掉了。
“你孩子?”醫生拍了一下孟随洲說。
孟随洲當下臉都黑了,報了一個英文名過去。
醫生明顯跟孟随洲挺熟,哈哈一笑,指着沈南知說:“他老婆?”
“......”
“不對啊,我記得他老婆好像剛舉行了葬禮?”那醫生撓撓頭,“這麼快就有想當後媽的?”
後面這句是用英語說的,還帶着濃重的口音,沈南知是靠猜出來的。
孟随洲給他重重一拍:“你平時都靠嘴皮子治病,是吧?”
醫生不再八卦了,轉身出了診室。
房間裡就剩兩人,孟随洲一手按着體溫計,剛還嫌棄得不行,這會勾着手指去逗孩子。
沈南知抱着孩子,跟他湊得很近。
咋一看還真像夫妻倆抱着孩子來看病。
“手酸嗎?”
“還好。”


